灾。所以我才先让你看一，你看到了扇，就自然会成为最大的嫌疑人，而你掉落在老大屋里的手镯，算是我对你这邪念心的一惩飞。

师冷笑着说，你是说你一早就知我是打扇的主意是吧？你还知我拿扇，是为了振兴师门对吧？哑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神里有智慧，也有看透般的苍老。师说，那你是怎么偷到我手上的手镯的？哑说，我没有偷，而是你自己去放下的。

师一惊，问那怎么可能。我能傻到那地步吗？师傅也很惊讶，但是他很快好像想到了什么，于是师傅对哑说，你是学到了那师傅他们一脉鬼师的绝学了对吧。哑说没错，接着对师说，我只是闭看了你，然后让你自己去的。

他这话一说完，在场所有的人都哗然了，尤其是我，更是觉得惊讶，扫地僧的一幕又现了，还真实现在我的面前。哑说，那师傅是古滇族人，往大了说，他还是土司的儿，也就类似是王的地位了，但是他自幼勤学，也不愿受到自己这尊贵份的束缚，游历四方，学了很多东西，最终选择在这里安，是因为那师傅信，一个人的一生，那就是一修行。修行可以无止尽，但生命却终究有个尽。“活着是一修行”，虽然这句话多年以后我在冯小刚老师的电影里看到过，但是第一次听说，却是从一个我原本以为不会说话的哑嘴里。在那之后我曾多次琢磨这句富有意的话，也许是当时岁数小，想事情很幼稚，不成熟，而在我如今看来，活着岂止是一修行，更是一面用于检视自己一辈所走过的路的记忆u盘，活着，永远都是一个单选题，一旦选错，就没有后悔的机会。所以当我回想起自己时，那个改变我一生的单选题，就是踏上了那趟南下的列车，我们需要的不是后悔，而是不断的自省。

哑说，在古滇族的鬼师里边，有类似通灵的方法，叫“借手借”。鬼师和祭师的职责差不多，都是透过自的本领和一些常人无法企及的神明或鬼魂，以下对上的姿态，换取风调雨顺，换取健康福气等。而在汉族地区，例如我后来认识的黄婆婆和吉老太，某意义上来说，都属于灵媒这一类的。他们往往不会主动去制裁，而仅仅是起到一个两个不同世界相互沟通的作用。而在中国的北方地区，也有很多碗婆，丢米婆一类的，实则都是差不多的职业类型。而鬼师的借手借，就是指透过自己的力量，去观察另一个人或者鬼的世界，看到他们所看到的，甚至还能控他们去一些事情。

哑一解释，我们就明白了。其实他本就没有和师有过什么正面的，只需要稍微控制下师，师就会自己把手镯丢到那家老大的房间里，神不知鬼不觉，这才叫牌。哑接着说，如此一来，势必被怀疑的就只有师一个人，而在那之前，他早已那家老大的房间，偷走了扇。他再次调，这把扇到了今天，已经是个不祥的东西了，所以自己要带走它，暗中理掉。

他说这里的时候就停下来了，没再说话，于是屋里都陷了一场可怕的安静里。我心里想的是，如果这个哑是个大恶人的话，那么他可以控别人去任何事，自己完全还不会被怀疑，与此同时也明白了，所谓的术法，一旦用作歧途，后果实在是不堪想象。也第一次明白了为什么他要阻止扇掉落到其他任何有可能用扇歹事的人得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