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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哑ba(3/5)

缅甸,云南虽然有重兵把守,但是内却一直存在。很多民间的势力相互争权,大量迫害宗教人士。哑苦笑着说,害死他师公的,并不是日本人,而是当时云南的国民党官员传统当地盐帮,听说了他师公手上有把厉害的扇,打算夺取,继而害死了他。所幸的是师公那时候已经悄悄把扇给了哑的师傅。哑说,他自己的师傅是个云游天下的散人,对于门派和个人的利益都不是特别看重,于是日本人打跑了十多年以后,收养了他,并把扇传给了哑,继而把哑托付给了他的一个好友,就是那师傅。

说,自己和那师傅的年纪相差并不多,但是由于师傅多少有些不务正业,跟着那师傅也是好事。于是就一直伴随着那师傅,而另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哑自己本是一个纯正的古滇族人。而既然自己托付给了那师傅,那师傅自然也得知了扇的秘密,当哑认为自己没有能力保护扇的时候,主动请那师傅收下扇,因为那把扇在那师傅的手上,比在自己手上的价值大得多。但是那师傅是一个有远见的人,当他得知扇的威力以后,他发觉如果这个东西一旦被上的人知,必然会引起一阵哄抢争夺,自己虽然有些能力,但是也没办法抵挡源源不断的争抢。他和哑之间虽然相互磨合,自己也传授了不少技法给哑,但却始终是无名师徒。于是那师傅和哑约法三章,虽然是同族人,但此刻希望他能够就此放弃自己的姓氏,一个默默守护这把扇的哑

尊敬那师傅的为人,也潜移默化的理解了那师傅的一番苦心。虽然是宝,但却并非是吉祥的东西,历史上任何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背后,都有厮杀和血泪的历史。于是他决定牺牲自己,以仆人的份跟在那师傅的边,就算有一天扇的消息不胫而走,也没有人会注意到他这个瘪矮小的哑。虽然是把自己所有的扇给那师傅这样的人保,但实际上真正的看护人,还是他自己,这也是那师傅要求他明白的,信守承诺,心系天下的情怀。

这里的时候,我心里对这个哑敬佩。因为很少有人会为了一个承诺如此大的牺牲。这个世界上,懂得玄术的人,毕竟是少数,玄术和医术一样,本来是用来救人的,但是一旦沦为邪,后果就非常可怕了。这就好像是一个国家的武兵力,它们本应当是用来保家卫国,但若动了邪念,也能够毁灭世界。

师傅听罢也微微。哑接着说,在他和那师傅主仆相称后没几年,那师傅就认识了我师傅。而当初是那师傅主动把这个秘密告诉我师傅的,是因为他和哑都觉得,我师傅是一个值得信赖和托付的人。假若有一天扇引起了他人的贼心,哑和那师傅势必要拼死保护这个宝贝,而我师傅则应当是可靠的朋友,他能够代那师傅和哑继续保护这个秘密。师傅听到这里的时候,叹了气说,惭愧了,当初那师傅把我想得太过于尚了。我虽然从未想过要把扇据为己有,但是我的确是因为它而动心。我不被他这么信任。师傅说这些话的时候,有黯然,即便是哑在回忆自己的过去,我师傅也是如此。

接着说,那师傅认为,故人所托,武师傅必然不会辜负。所以只是在那个时候让你得知了这个事情,而丝毫没有谈到假若有一天会把扇付给你的事情。后来那师傅有了孩,我和他开始觉得,这个东西给完全不知情的人保,或许更加可靠,于是那师傅决定,自己的一本领,一都不会教给自己的孩,就让他们个普通的良民,愚鲁的农夫。而哑则必须在那师傅去世以后,继续侍奉他的后人,继续保护这个秘密。

说,而这个秘密守到十年前,武师傅带着这位小突然造访,我就知秘密已经走漏了,虽然当时在心里非常责怪武师傅的不守信约,但是却没有办法。所以那一晚武师傅先行离开,而酒席上这位小要看扇,我就知,这将是我保护好扇的最后一班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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