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儿，她说，宝宝知妈妈不要她，她不麻烦妈妈，自己走了。

我也不知为什么，在听到赵大说这句话的时候，一阵憋闷。我想发火，但是我好像没有立场这么。只能忍着气问她，那后来呢？你是不是就了冲键，把它连同你的屎一块给冲走了？

赵大低下，缓缓。

我上一烟，心里有些冒火。我真想就这么走了，让这两好好被那声音折磨一番，好好忏悔一番。但是义不允许我这么。赵大接着说，那件事其实她心里很内疚，那心情是很矛盾的，自己一方面并不打算要小孩，但是看到意外怀上的孩就这么悄然产了，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但是毕竟是年轻人，这件事过去了很快就被她们给忽略了，那内疚也就渐渐消失了。直到几年之后，赖先生的工作发生了变化，需要长时间的差，于是两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很多。这么一来，他们就打算说要一个孩，有了孩，男人在外面也踏实一些。就这么着，才有了现在的这个小孩。

烟完了，我把烟扔到了门外。我总是会因为别人的问题来影响自己的心情。事情已经很明白了，下里的那个鬼魂，就是当初已经形成生命，但是却不幸产，连名字都没有的胎儿。说白了，那就是一个婴灵。很多人对婴灵有误解，认为婴灵是那些夭折的孩的灵魂，而夭折则是指售后到未成年期间死亡。事实上并非如此，当一个女人怀，她内的胎儿，事实上已经是一个依附在母内，但是却独立存在的生命。我们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去剥夺一个生命生存的权利，因为那跟杀死别人是没有区别的。虽然中国人众多，也在搞所谓的计划生育，但是那依旧不能成为你能够随意堕胎的理由。现在很多男女，动不动就说什么“不小心”、“不是故意的”，“当时没有料到”等等之类的话，有什么用呢，你的时候怎么不想到这些呢？你负责任了吗？难怪西方人老说我们不注重人权，敢问在一个表面上斥责，但实质上并不加以制止堕胎医疗的国家，每个人是否有机会生在这个世界上是靠别人替自己来决定，谈何人权？

我不愿意跟赵大夫妇再去讨论这个问题，因为我担心我发脾气。就算是不堪，人家好歹也是我的客。于是我丢掉演以后，没有说话，直接走到了卫生间，在下上结阵，然后念经。随后我叫来夫妇二人，让他们跪在里面诚心忏悔。我告诉他们，知为什么这个产的孩到现在才来吗？那是因为你们有了现在的孩。其实同样都是生命，同样都是你们俩的孩，那为什么待遇却相差这么大呢？小孩本来就不懂，看到你们对现在这个孩这么好，而自己却要躺在这个冷冰冰臭烘烘的下，你认为他的内心能够平衡吗？发怪声吓吓你都算请的，你们还好没遇到那些暴躁的，否则你们家现在这个孩都难保清静。

夫妻俩跪在我前，我站在他们后，一字一句的说着。我承认我夹杂了大量自己的主观看法，我也承认其实我压没必要让两这么跪着忏悔，但是我觉得他们应该这么，这是他们欠下那个孩的。

也许是我的话起了作用，也许是我说的内容碰到了他们俩心里最不愿提起的地方，赵大开始哭泣起来，哭得很伤心，当我确定她的哭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后悔的时候，我想也到了送那个可怜孩上路的时候了。

我把夫妻俩扶起来，请卫生间，然后我关上门，默默念叨了一段往生咒⊙红绳的一栓了个小线圈，然后打，沾了香灰，伸到下里面。直到我察觉到绳有扯拉，这也表示它愿意跟我走，于是我开始起灵，送走这个可怜的孩。

红绳上的拖拽消失了，孩也离开了。我起收拾地上七八糟的东西，也把那个下的盖给盖上。走到客厅里，让夫妻俩给我剪刀，我把先前伸下的那段绳剪了下来，递给他们二人说，这算是代替你们俩送了你们第一个孩最后一程，我想这段红绳你们二位还是留着吧，虽然不代表什么，好歹留个念想。

接着又是一阵赵大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