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怎么可能从下冲走呢？我们家吃饭连什么鸭鱼的骨都会丢尽垃圾桶，绝不会从桶这些地方冲走呀。我告诉她们，现在我得到的结论是，那个下里有东西，而那个东西已经死了，现在作怪的就是它的灵魂，而且不算带着善意来的，如今房屋下结构都是从楼到底楼有一个大的主，而每家每里面的下都是一些小连接到这个主，桶底下的应当是一个回湾，如果有东西掉去，也是有可能在回湾里面卡住，但是桶本是有堵住的，很少有灵魂能够直接透过来，于是这个通被堵以后，它就必须得找一个新的互通的。我看了你们家的盥洗盆，下面的也是带弯的，而且距离地面相对比较，径也不大，所以洗盆哪里几乎是没有灵异反应的。而唯一能够距离这个卫生间地面较近的，且和桶下互通的，就只有淋浴区的那个下了。所以你最好是给我回忆一下是不是曾经不小心掉了什么东西到桶里，也不一定是活生生的生命，也许是一些逝者的东西例如纽扣，骨灰什么的，都有可能，凡是你觉得可疑的，就现在回忆来，否则我实在没办法找到对策把它给走。

听我这么说以后，赵大又开始苦想起来。我和赖先生都没有打搅她，因为我知，她能不能想到什么，直接决定着我应当如何对待下里的那个鬼魂。是直接暴力打散，还是待之以礼。几分钟以后，赵大的表情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但是她惊讶地鼓圆了睛，好像又在怀疑自己的想法，然后她越来越惊慌，伸手抓住了赖先生的手肘，嘴微张，几度言又止。然后她把目光看向我，神里满是恐惧，我知，她一定是想到什么了。但是她看着我却久久说不话来，像是什么东西哽咽住了咙一样。接着她撕心裂肺的尖叫起来，双手死死捂住耳朵。那叫声，凄厉、冗长。

我必须承认，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叫唤，确实是吓了我一大，我赶伸手到袋里摸东西，并且好了夺路而逃的准备，等到她一气喊完，我惊慌的问她，发生什么事了，你鬼吼鬼叫什么。赵大叫唤完了就开始呜呜的哭起来，好像是这么长时间的压抑突然得到了释放一般。她呜咽着跟我说，她知那个下里的东西是什么了，她终于响起来了。

我回了回神，重新在坟土上上一香，然后坐到赵大的边，让她告诉我情况。赵大从茶机上扯下一张纸醒了鼻后，告诉我说，这个房是他们好几年前就买下的，当时等待房，然后领钥匙，开始装修，七八糟忙活下来，都差不多是接房后半年多的时候了。但是新装修的屋需要透气，因为装修材料里有些致害质。于是那段日小两就在附近租了个小房，一边等待着房适合居住，一边憧憬着新居生活。但是在这期间，赵大怀了。

我打断她说，你等会，你孩才多大呀，你那时候怎么就怀了。赖先生回答我说，那是他们的第一个孩，不是现在这个。赵大接着说，当时因为两人都还比较年轻，新房刚刚装修好，打算先过一阵二人世界再说，所以他们当时商量好了，打算不要这个孩。我问她说，你发现自己怀是在租的房还是在这里？她说就是他们退租后搬新家不久就发现了。当时她还很郁闷，说是自己的新房还没住个几天呢，就要开始当大肚婆了，所以还有些不开心。于是两打算瞒着父母，悄悄把孩给了。

赵大说，当时两人都是这么决定的，但是到医院咨询以后，先是被医生批评了一顿，说什么这不是玩笑之类的，搞得他们两心情很沉重。于是就迟迟没有定下的手术时间，当他们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打算三天后就去约医生动手术的时候，就在那天晚上，赵大上厕所的时候，产了。

我对产没什么概念，照我以前所知的，产应该是用一个类似盘的东西，伸到女孩的里面，然后把里的胎儿好像碎机一样的搅成泥，然后用那什么好像尘一样的把胎儿给来。也许是整个过程过于血腥，过于不人，但是偏偏现在不负责任的男女又多的，于是医院为了减缓病患的恐惧，往往都会找个穿着护士服的女，那虚伪的笑容，然后下面写着，无痛、快速，今天手术，明天上班一类的字。但事实上，我不相信有任何怀的妇女，在得知堕胎细节后，还能到淡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