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捉虫行动成果颇盛，捕获的有金刚翅箭环蝶，霓裳羽纹蓝粉凤蝶，滴血红玫瑰蛛，般若迦蓝金蝉，以及其他我叫不上来名字的，没见过的昆虫。

带着这些战利品，心满意足地下山。蒋昭衣裳破破烂烂，从树上下来时挂到衣领，背上撕开好大一直到沟。他叫宁诸在后面帮他拎着那，避开人躲着躲着到了醉楼换衣服，一路都在破大骂我缺德。

因为是我怂恿他爬那么去捉虫，我说你捉下来了我请客吃饭，不敢你就不是大丈夫，他哪受得了激，手上噗噗两唾沫就帅气地上去了，狼狈地下来。

我兴地在吃饭时多了两蒋昭吃的菜，“这还差不多，”等一看账单，“一顿酒钱抵不上我一衣裳！我要再信了你的邪我就是你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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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吃着，外面响起一阵人躁动声。宁诸，“张灵诲欺横霸市，颁布一条政令，不准在街市上摆摊，除非多税。老百姓本就苦，他还不顾民生，揽财如狼。”

“这冰市的价格炒起来，我看就跟他有莫大的关系。”蒋昭也，“他敛了大量民开冰窖，送给王公贵族，导致民间买卖的冰不够，价钱大涨。什么世，打仗呢，有的人勉果腹，上顿吃了没下顿，他还暴饮暴，收刮油脂。”

我看了一，没说话。宁诸忿恨，“张灵诲，和帮张灵诲的党羽都该去死。”

“蒋昭，”我跟他说，“下次你参加睿顼王府的酒宴，把今天看到的事告诉他，问问他有什么看法。不必说跟张灵诲有关，你就说这象他怎么看。”

“老贼，我今天才被你了，还想借我的，你当我真好骗啊？”想起衣服破的事，又忿忿不平骂了两句，“险！歹毒！狡诈！”

“你说了，冰价说不定会跌，这不是好事吗？”我，“你看他的宴席酒冰糕，需要的冰量极大，皇室分的份额不够了，他只能向民间购买，每月在这支上多的费他不会怀疑吗？但事的若为了收受回扣有意隐瞒，他又怎么会清楚呢。王爷一手，摆平这事的概率不就大了吗？”

他恍然大悟，“要算还得是你会算啊，小翡玉。”

“他如果不手呢？”宁诸问，“要是张灵诲在酒宴上，不就下他的面，激怒他了吗？”

“所以说你要注意措施，委婉一。”我给他倒酒，“只要不是太严重的指控，这事都不见得不好，张灵诲若主动认领，必定也会顺着话，送一车冰给谌辛焕，就算冰价掉不下来，也能让他大血了。”

“还有呢，还有其他要说的吗？”宁诸看着我问。

“有，问问谌辛焕有没有收藏先帝所赐的殷太后手抄十二佛经墨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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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折腾下来很累，坐在浴桶里就睡着了。我醒来时搭在浴桶外的手臂十分酸麻，暴在空气中的肤上起一层小疙瘩，甩了下脑袋，站起来从桶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