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忘了。

他忙：“糊涂了，糊涂了，还请公为我们保密。”

我：“当然，陆夫人骨弱，保胎不易，以后我会隔个两三天，经常来为夫人诊断，调理。这个孩是胎，夫人没有经验，要更上心一些。”

有这么好的事，陆均自是拉着我的手又客谢了一番。

他好像是被迷惑的重耳，已然忘掉了朝堂的腥风血雨，血海纷争。虽然不是，是家幸福，但任何一虚幻假象都不会持续太久，建立在如今并非太平盛世之上的假象。

他曾经说的对，大家安稳，才有小家安稳。国之殇，山河破碎，家之痛，家破人亡。到时候他的妻孩必定会受牵连，为了守护他们，他将倾注所有，在黑与白之间找一平衡，所有人都会变成灰的，只要有望，只要有肋，没有特殊，没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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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必践，还未践行我的承诺，尹辗就给我送来了意外之惊，只有惊，没有喜。如果是谌辛焕，我还可以问问他娘的怎么回事，不是答应放过她。但是尹辗。他好像一直在教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尺，一丈”是什么意思。我无话可说。

仅仅是到睿顼王府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她也能暂时摆脱我，短时间不会再见到，正好她也不想见。

我若在那件事后还经常到睿顼王府去，很难不被人怀疑是监守自盗。虽然对外解释是被匪徒挟持的罪者，误会解开王爷也就放了我，但仍有许多人对此说法存疑。那么就过谌辛焕的人质而言，也不该以主宾之谊频频眷顾睿顼王府的大门。

蒋昭说：“你之前说她像个球，我现在有了。那是哪儿缺人往哪儿搬啊。”

五月中旬，天气已经很了，我们仨坐凉亭里喝茶。这半月都无事发生，着实清闲了一把。

蒋昭搞来一辆宽敞车，车上有冰鉴，邀我跟宁诸山中游赏。宁诸从冰鉴中取冰块，在盘中碾碎成了冰渣放酒杯，蒋昭好大一冰块在嘴里，嚼来嚼去。

化的顺着手指下，我把冰块放在光下，折刺的光。

“你吃就吃别玩。”蒋昭扇着蒲扇，又抓了一把冰放嘴里，“这藤架搭的凉亭还真不错，可惜，有人在睿顼王府苦力，无福享受这悠闲。”

宁诸：“她去陆府很兴，是因为终于不用下人的活，些研磨陪读的事，还能学到东西。这睿顼王府丫鬟的活可不少，谌辛焕整日宴席，每日都要打扫宴厅，还要备瓜果糕酒，她一听到，脸都垮下来了。”

“所以说多么重要，嫁个好人家多么重要，可惜呀，她这长相也嫁不了好人家。”

“人家可扬言要太妃的。”我看着冰块说。

“暴殄天！”蒋昭扇敲在我手臂上，使劲朝我扇了两下，“知冰价炒到多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