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许穆玖言又止。

原来是这样。

以后该怎么办呢？

这几年林城禁止燃放烟爆竹，空气质量因此变好了不少，但过年的时候也冷清了不少。从小区里面往外走，一路上只有几个玩手持烟的孩，走近了才能听到烟细微的滋滋声。

对许一零来说，这样的觉其实还不错。

即将走小区大门的时候，许一零听到了音乐的声音，还有小孩的笑闹声。

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孩现在视线里，正往这里跑。

“哎！”

那个孩脚步不稳，看着就要摔倒。

许一零上前准备扶，忽地听见响亮的“啪”的一声。

她被这突然而来的声响吓得一愣。

那孩还是摔到了地上，随即又起继续跑走了。

刚才那个声音大概是孩手上的摔炮掉到地上发的声音。

“摔炮？”许穆玖想到了什么，对许一零问，“你现在还怕这个吗？”

许一零低：

“早就不怕了。”

“……”

小区外面不远有一片很大的空地，几乎每天晚上都有广场舞的人在这里聚集。来这里广场舞的多是一些已经退休的、工作比较清闲的人，有一个人的，也有两个一起的，不过一起舞的不一定是夫妻。听母亲说，那些舞的人里有一些一大把年纪了还和舞伴闹了桃故事。

也是因为太无聊了吗？许一零十分好奇。

情忠诚危机不是什么时候都有可能发生，不到最后定局，一切都说不准。

望着前舞的人群，先前一直沉默的许穆玖开提议：“我们要不也去试试？”

许一零应允了，握着许穆玖的手走人群。

虽说是舞，但比起其他人有模有样的动作，两个人多算是搂着对方在人群里散步。随着旋律转圈的同时，他们开始小声地聊天。

“听说在这里舞的人里有一些不是正经的原。”许一零打量着周围的人，如此说。

许穆玖无谓地说：“我们反正是原。”

许一零听罢，笑了笑：

“但不太正经，不是吗？”

虽然是双方都认证的情侣关系，但事实上和偷情没什么区别，就像那对戒指一样见不得天日。

“陌生人不在乎。”许穆玖将许一零的脸从面对其他人的方向扭到面对自己的方向，“我也不在乎他们是不是原。”

他该谢他们，在这样的场合里，不正常的关系和正常的关系都混合到了一起，这给了关系不正常的舞伴们最自然的伪装。

许穆玖注视着许一零，似乎急迫地要从她那里得到一个承诺。

他问：

“几十年以后，你还会和现在一样陪着我，对吧？”

许一零没有回答，而许穆玖陷了自己对未来的愿景，自顾自地说：

“我想跟你一起养一只。萨耶怎么样？或者阿拉斯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