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见了她，但他并没有在意她的目光，又在过里巡视了一圈就回办公室了。

早自习下后，带了早餐的学生在教室里吃起早餐，没吃的则散落去堂。没有人议论崔让迟到这件事。

黎里在堂买了碗面，只吃了几就作罢。

回去教室，上楼梯的时候，黎里说：“我知老毕恶心，但没想到他能这么恶心，再次突破下限。”

谢菡：“他就是这样，我见过最势利的老师就是他。对听话的、不听话的，家境好的、不好的，那两副嘴脸，啧啧，恶心死我了。”

黎里轻嘲一句：“你说，他怎么不给崔让跪下来叫爸爸？”

谢菡扭看她，正要附和，余光瞥见后边上楼来的人，住了嘴。黎里回，就见崔让在她后五六个台阶下。

两人目光并没有对上。

谢菡有尴尬，但黎里毫无所谓。

崔让跟在她们后，并没有超过她们，一直上了四楼。黎里从后门，崔让去了前门。

黎里一落座，就见一组的几个同学正在把桌椅往前移，腾空间。

很快，一组最后一排的向小前边来一个空位，向小不知从哪儿搬来一空桌椅，放在那里。位置不错，刚好靠窗。

谢菡问：“有新同学？”

向小说：“嗯，有人转学来了。”

黎里说：“睛够瞎的。挑老毕的班。”

但那天，新同学没来。

在那之后的十来天，也没有新同学来。

只有秋天稀薄的光在那个空位置上坐了小半个月。

第3章 chapter 3

最近降温，又连续落雨，黎里迟到了。

门房大爷掀一掀，见是她，提起圆珠笔在登记册上写下：“乐二班，黎里。”

黎里撑伞门房，脚步不徐不疾。

近日的连雨似乎要到尾声了，淅淅沥沥的。

后，两个迟到的学生风一样从她边卷过，将雨浸的泥地踩踏得吧唧响。他们呼啦啦冲向各自班级，好像最后这几步路的挣扎能改变已迟到的事实，或样让老师们看——他们虽然迟到但仍在努力挽回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