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学生的豁免权是学校里的天经地义。

钱款到账，黎里一刻不多待，转就走。

她没在意，了院，骑上自行车一蹬，又颠颠簸簸地离开了。

毕老师的心肝宝贝——崔让，居然迟到了。

毕老师对崔让了下。

周一那天早晨，闹钟叫的时候，黎里很痛苦，那时她再次萌生了不想上学的念。

不少同学从书里偷偷抬看。

黎里就迟到过，站了一上午，人都快站睡着。

她目光一扫，见堂屋旁边一扇房门虚掩着，床上伸一只少年的手，惨白的颜，手指又瘦又长，像恐怖片里的场景。

……

那女人拿着手机上前来，赶扫码付了钱，冲黎里很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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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里觉得今天终于有了儿意思。

但毕老师站在讲台上，以一在黎里看来极其不要脸的姿态说：“崔让今天不舒服，迟到了，情有可原，就不罚站了。”

黎里没表态，她向来厌恶弱的人。

她踩着第一节 早课的铃声了教室，早餐都没吃。早课后有四十分钟的早餐时间，到时可以在堂对付一下。

崔让神自若地翻开英语课本念单词。班上的读书声甚至没有降低半。没人觉得这件事或这句话有什么不对。

过了大半节早课，崔让才现在教室前门，喊了声：“报告。”

她起得晚，差儿迟到，最后一段路是小跑去的。

周末两天过得飞快。

男人登时一脚就踢向袋，塑料袋破开，一块块的糍粑散落一地。

男人盯着她看了会儿，竟真没把她怎么样。公正地说，这男人面相不差。但人心岂能只看面相。而他家发生了什么糟心事，黎里毫无兴趣，只关心收钱了走人。

黎里盯着班主任看了会儿，他

”

黎里又叹了气，说：“大伯，我不是你家小孩，可以随便给你凶的。你说我敲诈，那你报警，找警察来协调，可以吗？”

男人一转，冲女人：“你买的东西，你解决。”

好走的路没几条，窗却是密密麻麻。

她不是怕迟到，是嫌烦。

崔让走教室，没解释，也没请假条，径自坐到座位上放书包。

站着烦的，不如坐着打瞌睡。

可一教室，黎里发现班上有一个空位置，三组第四排。

这念一来，人倒是清醒了，躺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起来——她更不想待在家里。

同桌谢菡兴奋地拿手肘杵了下黎里，等着看班主任的心肝宝贝罚站。

男人说：“你他妈哪家的丫，敲诈敲到老上来！”

人家买了的东西，怎么理怎么理。黎里面无表情，微信收款码，说：“四十八。”

在这个连路灯都没有的破地方，每扇窗后都是悲剧。

艺校其实理宽松，只有每周一必上早自习，其余日自由早功。但她们班规矩极其严苛，周一迟到了得拿着书在教室后边站一整个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