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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火葬场纪事(重生) 第1节(3/7)

真纳了妾,你也能在侯府立足。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云初哪会看不明白她的神。  邢氏是在暗示她,她瘸着一条嫁给裴源行,裴源行心里怎会不嫌弃她,何况侯府那门世家,三妻四妾都是最寻常不过的事,她唯一的胜算便是抢在裴源行纳妾之前先诞下嫡长,母凭贵,到时即便她再遭人厌恶,也不至于没法在侯府存活下去。  邢氏见她默不作声,转而又像是闲聊般地提起了云初的同胞妹妹云沁。  “时间过得真快,你已嫁为人妇,沁儿也一天天长大了,再过几个月,她便及笄了,也到了该考虑她终大事的时候咯。  “前两日丁家找了媒婆来我们家提亲,说是他们家的三公想娶沁儿,你父亲正思量着要不要应了这门婚事。”  “丁家几代都是皇商,沁儿若真嫁过去,吃穿用度自然是不用愁的,只是……”邢氏轻轻一笑,继续,“他们家那位三公,颇有几分纨绔弟的脾,也不知儿嫁过去后,有没有能耐劝他就此收了心,安安分分地守着自家妻过日。”  云初面上仍保持着镇定,细指却住了手中的寝衣。  邢氏跟她提起三妹妹的婚事,无非是为了敲打她、警示她,她别妄想着成了世夫人后,娘家就能任她由着事。  娘家是奈何不了她这位世夫人,但三妹妹的后半生可还牢牢地在他们的手里呢。  她唯有一心为娘家的利益着想,三妹妹以后的日才会好过。  云初抿了一下薄,不肯收下寝衣的话便再也说不来了。  “母亲,这会儿也到了您歇午觉的时辰了,女儿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邢氏见她没再推辞她送的那两寝衣,明白她是个识时务的,便也不再闹腾了,忙顺推舟:“你一趟侯府也不容易,知你们妹情,趁今日有空,赶去看看沁儿吧。”  云沁见了她,喜得不得了。  “二!”  她拉着云初的手在桌前坐下,“二,你来得刚好,我前几日刚绣好了一条帕想要送你,你便来了,你快看看可还喜?”  云初朝她柔柔一笑:“三妹妹绣的,我自然喜。”  妹俩聊了一下近况,说到前些日遇到的事,云沁笑得倒在云初的怀里。  丫鬟玉竹不由笑:“三姑娘都快要及笄了,还这般小孩脾气,以后嫁婆家可怎么当家,让下人信服呀?”  云沁脸大变,缓缓坐直了。  她咬了咬:“二,前几日文竹去母亲屋里送东西,在门外听到父亲和母亲谈起了我。”  她眶泛了红,微微垂下,“他们好像在帮我相看……”许是她觉得有,默了片刻才艰涩开,“我的……未来夫婿。”  云初浑一僵,中的笑意渐渐褪去。  “我听人说,那丁家的三郎在外面的名声很不堪。二,这是真的吗?”  她抬起,有些求救般地望着云初。  云初朝她勉一抹笑,手中的帕却被她攥得死。  “傻丫,相看也是要看好几家的,哪有看一家就成的。”她顿了顿,宽,“你且放宽了心,只要我在,便不会让你所嫁非人!”  心里的那块石总算落了地,云沁长长舒了气,扑云初的怀里搂住了她的脖,一旁的文竹摸了摸:“少夫人这么说,婢也就放心了。”  云初眶一,细细密密的酸涩瞬间袭上心。  三妹妹竟为此事忧心了那么多天。  说来说去还是父亲和邢氏太不把她们三妹当回事。  为了云家的利益,大在三年前嫁了个混账东西,日过得不舒心,她断不会睁睁地看着三妹妹落同样的境地。  邢氏本就不是她们妹三人的生母,便是在父亲里,他的亲生女儿也不过是为他所利用的棋罢了。  纵使父亲再唯利是图,只要她一日还是侯府的世夫人,父亲就不会、也没胆量在没得到她首肯的情况下将三妹妹嫁给丁家那个纨绔哥儿。  走云家宅门时,外已下起了雨,不过片刻,豆大的雨滴已朝油纸伞砸了下来。  早起时云初便隐隐觉得疼,这会儿愈发疼得厉害,像针一般一下又一下地扎着她。  玉竹见她脸逐渐变得苍白,心知她定是疾又犯了。  “少夫人,不如先去医馆里看看吧。”  云初透过雨帘打量着天空。  天已晚,倘若去了医馆再回侯府,怕是早就天黑了。  “算了,时辰不早了,一来一回地太费时,还是赶回侯府吧。”  “可是您的……”玉竹终是忍不住吐了半句,怕伤到云初的心,又堪堪止住了话。  云初朝她递了个安抚的:“不碍事,回府后你拿药帮我敷一下便是了。”  她的疾其实看不看大夫也无甚差别了,还不如早些回府,敷过药也就能少疼一些了。  回到她和裴源行所住的听雨居,她坐下后,低声叮嘱玉竹:“拿着钥匙去我库房里取一些燕窝送去祖母和母亲屋里,就说是母亲托我带回来的。”  玉竹接过库房钥匙,有些委屈地瘪了瘪嘴。  那些可是少夫人私人库房里的东西,哪样不是少夫人用她自己辛苦积攒下来的私房钱买来的?  云初见她站着不动,忙:“快去吧。”  “少夫人,那些都是你用自己的私房钱买来的燕窝,为何平白送给旁人?”  不是她小气,只是这侯府上上下下,又有哪个给过少夫人好脸了,凭什么将这些好东西随便送人。  便是拿来喂狗,也好过便宜了侯府里的这些人!  “母亲虽话不多,但待我这个儿媳妇一向不薄,送些燕窝给她补补也是应当的。”  “至于祖母……”云初的脸平平淡淡的,看不情绪起伏,“若是哪个嘴碎的多嘴说了什么,让祖母知母亲得了燕窝她却没有,依着她的,怕是又要惹什么事端来了。”  玉竹鼓起了腮帮:“婢晓得您的意思,婢不是不舍得将东西给太夫人和侯夫人,但太太哪里给过您什么东西了,吗让太太当这个便宜好人?那可都是少夫人您用自己的银买来的燕窝,您不会自己这个人情吗?”  云初:“趁现在雨下得小,去库房里找找,早把燕窝送过去吧。”  玉竹知,少夫人这是不打算再提此事了。  她刚要退下,云初又倏然喊住了她:“别忘了撑把油纸伞,莫要淋着雨了。”  待屋里只剩下云初和青竹,青竹开:“玉竹一向急,心思单纯,有时说话没个分寸,但她也是一心向着少夫人的。”  云初眉温柔地冲她笑了笑:“我知,谁待我好,我心里都清楚。”  她缓缓将视线投向了屋外,雨更大了。  玉竹的憋屈她都懂,她自己又何尝甘愿让邢氏平白当这个好人,可侯府人多杂,侯夫人刚送了一支人参给她,五姑娘便急着对她闲言碎语了。  云家的地位自是没法跟侯府比,可云家并不缺钱,何必在一些能用银买来的东西上贪侯府的便宜,白白落人实。  青竹比玉竹心细,瞧来云初心情低落,忙另找了个话题,免得云初心里越发不好受。  “少夫人,太太送您的那两件寝衣,您打算如何置?”  云初自嘲般地勾了勾,淡淡:“将衣裳收起来吧。”  将寝衣收下,不过是为了应付邢氏罢了。  莫说她不屑用这去讨好裴源行,即便她肯撇下颜面用这法讨他心,想必也只会适得其反,令他越发不待见她。  云初再清楚不过,若说这世上有什么最让裴源行嫌恶,那便是她上的那疤痕。  穿上那寝衣,岂不是摆明了将她上的那给裴源行看!  青竹帮云初涂了药膏,又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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