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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火葬场纪事(重生) 第1节(2/7)

姑娘,又因施姨娘成日里惯着她顺着她,把她养得甚是骄纵任。  是以嫁侯府这么些日,云初便知,裴珂萱遇到她,从来都说不什么好话来。  云初懒得去理会她的冷嘲讽,转便要离开。  “哎,二嫂这般急急忙忙地要回娘家,怎就不关心二哥哥此次远门,不辞辛苦地是去接何人回来?”  云初回朝她望去,对上她满挑衅意味的目光。  裴珂萱这番态度待她,是因为知在这偌大的侯府里,她这位世夫人是个最没底气的人。  讨太夫人嫌、被夫君无视,云初自认没资格跟裴珂萱叫板,只能暗劝自己莫要在意裴珂萱的嘲讽。  逞一时之气跟裴珂萱针锋相对,闹到长辈面前,不过是让自己显得可笑,自取其辱罢了。  云初神淡淡地从她脸上收回视线:“多谢五妹妹费心。不过,这事,世爷回来自会跟我说,五妹妹不用太过心。”  裴珂萱一哽,待张了张嘴要再讥笑她两句时,云初的裙角已消失在院门外,气得她直跺脚。  一旁的丫鬟穗儿忙宽:“姑娘不气,不气,气坏了多不值当。”  裴珂萱的眉间兀自带着恼怒:“我好心想要醒她几句,她竟当我多闲事,当真是不知好歹!”  “姑娘自然是,只可惜少夫人愚钝,不识好人心。待世爷回府了,少夫人怕是都要悔青了,恨不该如此待您,辜负了您对她的好意。”  闻言,裴珂萱的角勾一抹笑来,笑地瞟了穗儿一:“你这话说得在理,但凡她是个知好歹的,当初也断不会厚着脸我们北定侯府!”  玉竹跟着云初了院,她素来是个肚里搁不住话的,见四下无人,禁不住低声埋怨:“分明是侯夫人客气,送了支人参给您让太太调养调养,怎的到了五姑娘的嘴里,反倒变成了您和您娘家看中了侯府的人参?  “云家份虽不如他们侯府贵,但好歹也在京城了多年生意了,又不是那等赖在侯府打秋风的穷亲戚,再穷也不至于用不起一支人参,哪里就稀罕他们侯府送的东西了?五姑娘大可不必说那些话来膈应人!”  青竹见她越说越过火,忙使了个给她,:“行了,行了,少说两句也没人把你当哑!”  玉竹咬了咬,偷偷瞄了云初略显苍白的脸,虽心里仍有不甘,终究不敢再多言什么了。  云初坐车,放下帷帘,暗暗叹了气。  诚如玉竹所说,云家不缺钱,裴珂萱也确实太小瞧云家了。  可她心里也明白,虽不差买人参的那些银两,父亲平日里也委实没少打侯府的主意。  她嫁侯府不过三个多月,父亲已三番五次托她求世爷多帮衬着云家,她夹在中间难人,每回都是她私下里自己掏银想了法解决。  父亲如此费尽心机地想要占尽世爷的便宜,也难怪裴珂萱敢言讥讽她。  尊严是自己挣来的,不是旁人给的。  只可惜父亲悟透不了内中的理。  即便他心里是悟了,怕是他也舍不得不从侯府上扒些油下来。  想到待会儿还得在父母亲面前周旋一番,云初就觉得疼不已。  母亲会传信给侯府说她卧病在床,她一都不觉得意外。  前两日父亲便已差人送了家信过来,信里提到近日四弟闯了祸,把人打伤了。  父亲在信里特意代她,要她找个机会跟世爷提及此事,说服世面找人疏通关系,势必尽早摆平此事。  她这边还未给父亲任何答复,今日便又从婆母中得知母亲报恙,要她回娘家探病。  母亲哪是真病了,不过是父亲想找个说得过去的由把她骗回娘家,只怕她一家门,父亲便会迫不及待地追问她事情办得如何了。  她一介商之女,却嫁侯府成了世夫人,多少人在背后议论她,说她攀,说她能嫁给世爷靠的就是她这条伤。  外人都夸侯府知恩图报,她瘸了了,侯府上上下下却不曾嫌弃过她半分,照样将她迎娶门,给了她世夫人的名分。  整个京城的女人都艳羡她福气好,可又有谁知,她在侯府过得甚是艰难。  太夫人不是个好相与的,话里话外皆是瞧不上云家和她这个孙媳妇的意思。  裴源行的五妹妹裴珂萱是个嘴上不饶人的,逮着机会就对她冷嘲讽一番。  假使被她们知父亲总在偷偷打着侯府的念,她在侯府里的日岂不是更过不下去了?  至于她的夫君裴源行……  成亲三个月之久,裴源行一直待她极为冷淡。  新婚那夜,她一个人枯坐在新房里,等了他一整个晚上。  直到天亮,他都不曾回来……第二章   下人端来茶默默退下,云老爷才跟云初谈起了正事。  “初儿,你四弟那件事……你可跟世提过了?”  云初垂首看着茶碗中漂浮的茶叶,有想笑,却又不免到一丝悲凉。  说什么要她回娘家探望病中的母亲,却一上来就心急地追问四弟的事情料理得怎么样了。  指望世爷帮忙,父亲真以为她在裴源行面前很得脸吗?  她从茶叶上收回视线,沉着该如何作答方为合适。  她将茶碗搁回茶几上,抬眸看着他:“父亲,四弟事前世爷便已了远门,路途遥远,下他尚未回京,四弟的事又不便在书信里跟他提起。”  云老爷眉一皱,捋着胡一言不发。  云初打量着他的神,不着痕迹试探,“远救不了近火,父亲既是心里着急,不如另想别的法了结此事,也好早日放下心来。”  她只能用迂回的方式应付他。  她知父亲的脾,他唯一想要的,便是将整个云家死死栓在侯府这棵大树上,能占到些便宜是一些,最好能榨她的每一分利用价值,也不枉让她嫁侯府。  云老爷猛地沉下脸来:“你这说的是什么糊涂话!但凡我还有别的法可想,又怎会老着脸求你跟世爷提及此事?我不你是哄着世爷讨他心也好,在他面前哭哭啼啼惹他怜惜也罢,总之你尽早帮我把这件事给办妥了!”  云初的睫轻颤了一下。  讨他心……  惹他怜惜……  父亲还真是看得起她啊。  愣神间,下人过来禀告,说云夫人邢氏边的秦嬷嬷已在书房门外候着了,说是邢氏差她过来接云初去她屋里。  云老爷该吩咐的已吩咐完了,旁的他也没兴致跟云初说,见邢氏差人来找云初,忙挥了挥手,:“罢了罢了,今日你既回来了,趁便就去看看你母亲吧。”  云初不得他别再揪着她不放,忙站起,跟着秦嬷嬷去了邢氏屋里。  邢氏是云初的继母,是在云初同胞妹妹云沁两岁的时候嫁云家的。  邢氏坐在榻上,吩咐丫鬟将捧在手里的两衣裳递给云初。  云初扫了手中的衣裳。  是两薄如轻纱的寝衣。  云初的脸颊瞬间变得红透。  这寝衣穿与不穿,无半分差别。  她开婉拒:“多谢母亲的好意,只是女儿用不着这些。”  邢氏怒其不争地白了她一:“叫你收下你便收下!”  她叹了气,佯装一副关切云初的样,“如今你和世爷已成亲三月有余,可你肚里却一消息都没有。虽说世爷暂时还没有要纳妾的意思,但你作为他的正妻,也该对嗣之事上上心才对。  “且不说我们云家只是商贾人家,能跟侯府结亲,的的确确是我们云家攀了他们侯府,单说你自己,也该有些自知之明。”  邢氏的视线缓缓从云初的小掠过,语气里透着那么意味长,“你啊也该替自己好好筹谋筹谋,早日给世爷生下个儿,那儿自然就是侯府的长孙。到了那时候,即便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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