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趴在江裴遗的肩好奇地问，“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吗？我可以听吗？”

信宿得到了自己想知的故事，起准备告辞了，颔首：“没什么，我就不打扰了。”

他又看了一林匪石手里的腰枕，听不什么情绪，“是林队送给你的吗？”

林匪石低看了一，很快反应过来什么，把腰枕他怀里，“你喜吗，那送给你。”

信宿本来也没有很想要，他不喜粉——但林匪石既然都说了，他也没有拒绝。

关门的时候，他又听到那个漂亮男人叽里呱啦的声音：“裴遗，我听市局的同事说这里真的有卖那长不大的小香猪，很可，不是上次咱们买的那……一不小心长到三百多斤的。”

他撒似的商量：“我们买回去一只好不好？”

而那个向来在外人面前不苟言笑的刑警则轻声回应：“嗯。等过两天离开的时候带你去挑吧。”

信宿单手拎着粉枕离开办公室。

房门刚一关上，刚刚还在叽叽喳喳不停的林匪石也安静下来，他低着，一脸有心事的样。

江裴遗看他一：“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林匪石犹豫了一下，小声地说：“这个叫信宿的小孩，这段时间接下来，其实给我的觉不是特别好。你觉得呢？”

江裴遗没有说话。

信宿确实跟其他刑警不太一样。

如果非要说是什么觉，简而言之就是——“不是一类人”。

半晌他微微一：“嗯。”

信宿表面上看起来是几乎完的，只要他想，他可以天衣无地跟任何人行，而不留下一丝破绽。

但林匪石和江裴遗都在刑侦岗位上将近二十年，看人的光是常人不及的锐，他们两个都觉得“有问题”的人，立场就有些危险了。

林匪石“唔”了一声，稍微皱了皱眉：“但林队好像对他……”

当时那场抓捕行动还没开始，林载川就找到他们，说他在战场上未必能面面俱到，所以请他们两个在行动的时候帮忙照看信宿。

虽然林匪石最后没帮上什么忙——但这保护和重视已经不是普通朋友之间的关系，而林载川也丝毫没有跟他们掩饰这一。

江裴遗看了他一秒，抬手轻轻抚平他担忧蹙起的眉心，低声：“那么长时间的朝夕相，林载川肯定比我们更清楚信宿是什么样的人，既然这是他的选择，就不用担心他们。”

林匪石忧心忡忡叹了一气，“希望如此吧。”

他又“呜”了一声：“裴遗，我的抱枕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