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尤其是晚上，尚有凉意残存，沈让看姜毓宁脚上只穿了一双薄薄的寝鞋，不知刚从哪过来的，竟然被打了大片。

似是有些委屈，姜毓宁垂着脑袋不说话。

沈让累了一整日，没耐心再哄孩，他抬手吩咐竹叶，“带她回去。”

一听这话，姜毓宁立刻抬，她蹭了两步拉住沈让的袖，一双大睛像是浸了清的，清泠。

“哥哥，我不想回去。”

沈让不由得拧起眉，“有人欺负你？”

“没有。”姜毓宁连忙摇，只是她看上去实在可怜，像是被人遗弃在路边的小狗，可信度不。

沈让只好将人抱起来，挥手让跟着的竹叶先回去，然后直接将人带去自己的书房，他坐到书桌后的太师椅上，让姜毓宁坐在桌面上，两只小短耷拉到沈让上。

姜毓宁有些不好意思，蹦跶着想下来，沈让将人住，“先说，为什么大晚上跑到这儿来？”

他看了看墙角的漏刻，已经快到亥时了。

姜毓宁抿抿嘴，小声：“我害怕……不想自己睡。”

第10章 哄睡

10.

不想自己睡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要他陪着哄着不成？

沈让看着前这个滴滴的小姑娘，有疼。

姜毓宁很委屈，“哥哥上午的时候，明明说会来看我，可是你没有来。”

沈让才要皱眉，随即又反应过来，他过去的时候小姑娘还睡着呢。

“我去看过你了。”沈让解释，“当时你在睡觉。”

“真的吗？”姜毓宁很好哄，她眨眨睛，“哥哥真好。”

沈让她的脑袋，“所以，回去吧，太晚了。”

一说这个，姜毓宁又嘟起嘴，抱着沈让的胳膊，怎么都不愿动了。

沈让试图讲理，“不可以和哥哥睡。”

姜毓宁不明白，“为什么？昨天晚上，不就是哥哥陪我睡的吗？”

昨晚已经是破例了，虽然小姑娘年纪小，但毕竟同他没有血缘关系。

“因为哥哥是男，你是女，男女有别。”沈让想了想，骗人，“男女六岁不同席，不能住在一起，这是规矩。”

他知小姑娘年岁，故意把“七岁不同席”说小了一岁。

听了这话，姜毓宁果然愣了愣，但又很快兴起来，“那今天不能，明天是不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