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便溜下腰，胡扯着他的衣裳。

“这是什么？”宇文序不明何事，才将腰间作的小手拨开，她却是见针，转去拉扯衣衫襟。

“想要……”南婉青不不顾扒开男人上衣袍，一手钻膛，如小猫儿似的拱。

宇文序擒了手，掏层叠的凌衣襟：“你未好，应当静养。”

“不，我就要。”南婉青不依不饶，他却攥着手，挣脱不开。

宇文序劝：“待你好了，这……”

“你就是嫌我瞎了丑了，不愿与我同房……”南婉青皱了皱鼻，作势便滴下泪来，唬得宇文序慌忙把手回，搂着人一连亲了十余下，落吻齿温柔，极尽怜：“这又是什么话？”

近些日她的兴致无常，好一阵歹一阵，前天夜里才搂着歇息，翌日一醒又将人逐下床榻，不许一儿亲近，兼之旧伤未愈，已数月不曾合。宇文序忧思病情，日日苦心周旋，事事亲力亲为，亦无闲时念及情之。

南婉青：“是你不情不愿，百般推诿。”

“我岂有不情愿，”他疼她疼到骨里，恨不能摘了星星月亮讨人心，“尚在病中，你弱，怕是受不住。”

“受得住……”南婉青伏在男人肩，小手摸上结实膛的一鼓凸，捻一捻尖儿，惯是会勾人的把戏。

“好……”宇文序压着意，先将她扶去枕睡下，未及散落床前朱红鸾帐，她揪着他的衣衫不肯松开，躺了还是往怀里钻，一刻离不得人，宇文序只好作罢。

“心可还疼着？”男人手掌隔着小衣轻轻一团儿，居丧近三月，她的断续未消，时不时胀得发疼，了净才得安生。

“疼——”南婉青求，“你咬一咬才好……”纤白玉手解开芙蓉小衣，捧起一只丰儿，怯怯邀人尝鲜。

宇文序俯轻咬一，齿温香。

“嗯……”

声婉转，听得人耳酥。

宇文序着尖儿小心嘬，未有，心怕她胀疼了受苦，便拿手搓纾解。宽厚大掌包裹雪脯，慢慢上好一会儿，掌心茧蹭过，随着男人的，一松一，那尖越发红起来，沁熟透的艳颜。

“向之、嗯……嗯哼……”

宇文序半晌，一无所获，反倒是她叫了骨，咿咿呀呀的，声儿都在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