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婉青当着宇文序前揭起另一侧衣襟，又将一只赤金蝴蝶夹了上去：“向之，快念嘛……”

“嗯、啊嗯——”宇文序不想南婉青这般大胆，睁睁看着另一只尖勒蝴蝶金片，血气涌上额角两，雄浑低沉。

“向之，这书可有意思了，快念嘛——”南婉青半个覆上男人躯，小腹平贴壮劲腰，她吃准了如今有，宇文序不敢造次，行动益发放肆。藕臂勾上男人颈后，顺带勾起一条断金链，那链自绕去宇文序脖颈，锁骨正中恰有一圈挂着铃铛的金环，圆径一寸，金铃铛如人拇指大小，鸣声锳锳。南婉青将断穿过圆环，另一侧蝴蝶夹尾端细圈，金夹受力拉拽，忽地扯动红，宇文序不由得倒了一冷气。

坐胎三月，二人日日同榻而眠，每至柴烈火之时，宇文序生怕有损腹中小儿，无论南婉青如何闹腾，岿然不动。可若是宇文序生了云雨之意，便拉着南婉青的手捣鼓上小半时辰，南婉青又气又累，数日前藏着手不许他碰，宇文序火难消，直将龙贴玉人，隔着衣裳一连耸动起来，急不可耐。

南婉青由他蹭了百余下，不堪其扰，问了句“天家雨何不恩赏妃嫔”，宇文序当即拎着胳膊拽人起来，力度蛮凶悍前所未有。大掌扯下长亵，另一手便将狰狞龙南婉青中，宇文序使力送了几下，见她垂泪呕，又是心疼，放了手不忘训斥“日后不许说这些话”，寒意森森。南婉青哭着伏上实肩窝，泣不成声，宇文序心中有气，并未语哄人，只捉了小手包裹灼龙，来回三两刻钟，尽玉掌心，他才着气安抚滴滴的人儿。

没来由的这人莫名疯癫，南婉青不知犯宇文序什么心事，却知他最受不得女人哭，一面哭着，一面又替他了小半时辰，劳心劳力，恨不得掰断那家伙事落个清静。后来宇文序好声好气献殷勤，她嘴上不计较，怯生生缩去心服了，心里给他狠狠记了一笔。

东翻西倒找来一册龙禁书，南婉青又比照秦楼楚馆的手段，将金簪步摇合改蝴蝶夹，打定了主意好好治一治这位喜怒无常的假正经。

“快念呀，向之——”玉指拨了拨男人颈下铃铛，俨然逗狗儿的法，南婉青柔声缠绵，丹连宇文序汗的鬓角，气缭绕，宛若妖魅蛊惑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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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1]《宜香质》：明代醉西湖心月主人创作的小说集，作于明崇祯年间。小说有风、、雪、月四集，每集五回，专写同，故事曲折离奇，因果说教彩重。小说一经问世即为正人君所不齿，在清代也多次遭禁。

[2]天：指书页上端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