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依旧把玩，轻拢慢捻，南婉青明知故问：“向之，这是怎么了？”

“嗯……娘娘，我比卿长二岁，我亦曾中、中状元，承恩立为正皇后，卿才貌无双，昭仪指日可待。钮俊听了摸不着，问，臣乃男、嗯——为何言及于此。”红豆失了挑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刮丝质单衣，瘙难耐，宇文序目眩骨酥，偏生南婉青只顾着另一，他不齿于开求，作镇定，“娘娘笑、笑，我国都是一……样人，哪有啊——哪有两样，但有内外两妆，你、你为昭仪，也要像嗯、我这样妆扮。”

“无……无事，”宇文序大汗淋漓，已是齿不清，只将南婉青的瞎话当作促，赶念，“命内待执御前金莲宝炬，送状元、后，钮俊不敢嗯——不敢推辞。来到中，钮俊俯接驾，王双手扶起，、卿免礼，夜景已阑，好同梦也……这、这是啊——”

宇文序后知后觉此书不对劲，一君一臣两个大男人，何以夜同眠，疑问尚未，南婉青先一步下了手。

赤金夹垂落冰凉的小铃铛链，圆夹形似蝴蝶，羽翼长须摇摇可动，金光闪烁。南婉青乘人不备，轻手撩开宇文序衣襟，那一朱红未得怜，瑟瑟发抖。宇文序心神皆在南婉青蹂躏的右侧尖，不曾察觉左襟大开，念至起疑的“好同梦也”，南婉青正巧扣上蝴蝶小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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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卧，一骨痉挛不止，宇文序下腹渐益大，薄，只想快些读尽，着柔小手送纾解：“王见钮俊姿态横生，丰神洛，如获明珠，赐其状元及第，下令迎后。内待应声，为纽俊金，饮御酒，绿罗袍，黄金带，皂朝靴，乌纱冠，盛装迎后。”

“钮俊未……未及回答，忽报圣上驾到，钮俊俯迎王驾，王、嗯哼——御手相搀，同中。王，我将立卿为昭仪，常住中，嗯……今虽暂为状元，不必归、归府第，便宿东啊——”宇文序目迷离，后颈连着耳红得惹，南婉青重手拉扯尖，实浮起一片腻细汗，她恐是抓不住，更使了手劲掐。男人薄颤动不自持，撑着捧读文段，南婉青窃笑赏玩他的窘迫，朱香风赤耳孔，宇文序念到“东”两字浑一，唯见颈间结上下动，不知咽了几涎，良久不作声。

“你——”刺似毒蜂尾针扎透，又疼又麻，宇文序低一瞧，红尖栖落一只金蝴蝶。细短金丝卷曲为足，密密排成立定的夹片，怯弱不堪叮咬，涨血膨大，宇文序毕生未见此等靡场面，又是惊异，又是羞辱，中血气翻，微末动作便惹得纤薄蝶翼轻轻摇晃，光影粼粼，下了两。

人杏眸如剪秋，清澈稚拙，毫无邪心

南婉青折腾够了，小手转去纠缠另一只，搓搓扭扭，轻而易举拿他的气息与心。

声息紊，篇章断句七零八落。

熟透朱果落指之间，葱甲片一拨一扫，似虫豸钻取般抠细小孔。墨黑方字乍远乍近，宇文序昏脑胀，不及细想便念下去，也不曾疑虑为何将状元郎迎后。南婉青斜倚男人炽怀抱，呵气如兰，她有了，宇文序不敢蛮力推开，生受着撩拨狎昵，压酥一一念诵，语句越发糊：“钮俊心旷意足，好、好不快活。朝见正官娘娘，娘娘问年岁几许，钮俊，臣一十六嗯、嗯哼——十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