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定定地看着班玉雅说着：“婢曾经见过杀害戚贵人的女和林贵妃边的柊梅夜谈话，所以这件事定然是林贵妃的无疑。”

闻言，秋斐顿时吓坏了，她急忙仰首摇：“小主，您如今陷囹圄，边也没有侍奉您的人，您就留下婢好好伺候您吧，婢一定会将功补过，弥补从前的过失的！”

世事难料，实在是好笑了些。

她颤巍巍地求饶：“婢卑贱之人, 恐脏了小主的手，还请小主怜惜自己……”

“没有你我不一样好好的活着吗？”班玉雅笑了笑，面上仍是清丽柔弱的模样，“到这地步了，有没有你都一样，何况玉荷堂如今已经这般模样，都黑布隆冬的，要是你打的时候一不小心掉井里淹死了，也无人会在意，你说是不是？就算有心人要攀扯到我上，那我死了也不要，反正活着也没什么趣味。”

她跪在自己前不起来，班玉雅看着秋斐的模样，笑着问：“你怎么知我是冤枉的？大年初一那日的事虽阖传的沸沸扬扬，可凭你又瞧不见当初的景象。”

秋斐自知这件事是她心底最大的秘密，一旦说去，极有可能为自己招来杀人之祸，可谁知前的女人现在大变脸，像是疯了一般，下为了保命，让自己有价值，她也不得不如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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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里被磋磨的久了, 秋斐早就不是以前的自己了, 她自知卑贱，躲躲闪闪不敢看班玉雅的睛。

听她说这样的话，班玉雅倏地笑了：“你睁开好好看看玉荷堂，仿佛和怜惜自己不沾边呢。”

区区一个微末女，林贵妃不可能跟她这样的小角起过节，那她怎么知林贵妃的事？

班玉雅着秋斐的脸饶有趣味的看了好一会儿，好似在这样卑微的境地相见格外让她觉得有意思。

班玉雅更加有兴致了，一冰凉手指抬起她下：“你都知些什么，说来听听。”

班玉雅蹲下来看着她：“你是戚贵人的陪嫁，当初你明明知这件事有异，怎么不去揭发她？还是说，你贪生怕死，只想自己活命呢？若是这样，你又拿什么对我效忠。”

听到这话，秋斐怯怯抬起，小心翼翼看了周遭无人，那侍卫们应当也听不见自己说话，才哭着说：“婢知林贵妃不简单，她定是使了谋诡计！”

可她也觉得奇怪，从前明明最是弱可欺的班采女, 任谁都能踩上一脚的人, 现在分明降位又禁足, 却让她胆战心惊。

秋斐睁大了睛，忙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咚咚咚”磕得极响：“还请小主饶了婢一命吧！婢贱命不值钱，但还求让婢当伺候您，也能让您禁足结束之前过得舒服些！婢知您一定是被人冤枉的，总有一日沉冤得雪，婢愿意尽心伺候您！”

秋斐急忙伏在地上说：“小主明鉴，婢

当日那件事险些牵连了玉背黑锅，但当日调查不什么，陛下只好定了人的罪，虽说里人人都知戚贵人蹊跷，但那时候毕竟没一个人站来说线索，也就不了了之了。

“从前婢是跟在戚贵人边的贴女，一直贴侍奉，所以戚贵人事事婢都清楚些。您可还记得戚贵人之死吗？戚贵人被人活活捂死在夜间床榻之上，最后只死了两个人，什么都查不来，可戚贵人就算再跋扈，人谋杀主是杀的大罪，她们又怎么敢，还不是受人指使吗？”

“说起来, 你如今在我手下也是巧了，我可到现在都没忘记你和戚贵人从前是怎么欺辱我的。可惜了戚贵人死的早，就剩你这么一个下贱坯，我可得好好想想怎么收拾你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