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他拿到别墅地址，与此同时，对卫昇的份地位有了初步认知。

林婶“哎”了一声，厨房忙活。

泡净的猪肝捞切片，加盐、糖、生、料酒、淀粉腌制片刻。

底油爆香葱姜蒜，倒胡萝卜和青椒，炒至半熟加猪肝，蚝油、生、盐调味，加小半碗，稍微焖一下，即可装盘。

“我跪下来求他，心里却恨不得和他同归于尽……”

林婶表情讪讪的，拉着他不肯放手：“山，吃完饭再去忙，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胡也不刮，发也不剪，睛红成这样，不会一晚上没睡吧？”

“虽然不知项嘉为什么会惹上那样的人，但是，程晋山，我劝你一句——”乔今在电话里苦婆心地劝他，“别犯傻，你单枪匹过去，不但救不项嘉，还会把自己的命搭去。”

日记本里写着：“卫昇派人送我过去……孙医生在咨询室里……摸我……”

比之前欺负过项嘉的男人都。

程晋山看了看火车班次，勉坐在餐桌前，哑声：“妈，别费事，我随便吃儿什么垫垫就行，还得赶下午的火车。”

项嘉写：“从医院三楼下，逃跑失败，还摔断一条……卫昇命令五六个保镖我……”

声音忽然停顿。

如果人生是局游戏，完全够得上最终关卡BOSS的级别。

心脏泛起锐利痛，程晋山气，往后翻了两页，说：“还有华新第一附属医院，没说在哪个城市，你看看能不能查到……”

程晋山终于找到关键信息：“卫……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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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嘉把你支开，就是怕你事，你不能辜负了她的一片好意！”

这香鲜咸的熘肝尖十分下饭，林婶知程晋山的饭量，找最大的海碗，装满压实，端到他面前

无权无势，又没证据，就算说动警察调查，贸贸然打草惊蛇，对方只会把项嘉藏得更隐蔽。

锅里多倒些油，下猪肝翻炒至变捞。

她换成红颜的笔，抖抖索索写这个名字，上面打着大大的叉号。

他待清楚，转往外走，撞见两位老人在门外偷听。

“对方可能姓卫，在一个叫……‘云墅’的地方。”程晋山也知给的信息太模糊，翻来覆去寻找蛛丝迹，“应该是别墅，至少三层楼，里面养只狗……还有，项嘉说——‘安宁医院的心理医生……’”

程晋山心里直哆嗦，听到乔今在那边：“查到了！医院在A市。我把监控中拍到的所有车牌号整理了一遍，A市的话……确实有两辆黑的车经过！等等，姓卫的话……”

“那你说，我还能怎么办？”程晋山将所有的信息记在纸上，睛直勾勾看着，死死刻在脑里，“报警吗？”

用的力过猛，纸张都被划破，足见这个人的特殊。

木耳泡发，胡萝卜切片，青椒切块，备好葱姜蒜，再煮一大锅米饭。

他坐下来，给乔今打电话。

而他这样的小人，也就刚新手村。

“乔今，谢谢。”对方一时卡了壳，他却在瞬间拿定主意，“你再帮我几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