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瑀魂内的凸起，带来一阵阵绵长而剧烈的酥麻快；退时则依依不舍，只留一个卡在，旋即更重地撞。他送的节奏稳定而充满韵律，如同最古老的祭祀舞蹈，试图用此刻密的连接，抹去程瑀所有不好的记忆。

玉床周遭的灵雾随他们的动作缓缓转，氤氲一室光。程瑀的意识在持续累积的快中逐渐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中溢断断续续的，时而像哭泣，时而像愉的猫儿。那些被行的污浊，那些被践踏的，与充满杜衡气息的撞击激烈地争夺着对程瑀神思的支权。

“他们……留下的……脏……”程瑀呢喃着。

杜衡的动作未停，反而就着的姿势，将他更地搂怀中，贴着他的耳廓，气息灼而定：“这里，只有我。”他腰发力，重重一，撞得程瑀魂都轻颤起来，“从前是，现在是，以后永远是。”

程瑀心防被杜衡不容置疑的宣告彻底击碎。他呜咽着，释放着因心安而溢落的泪。

杜衡受到他内里的剧烈收缩，知他已临近极限。他加快了送的速度与力度，每一次都直捣黄龙，声与碰撞声在静谧的府中显得格外清晰糜艳。程瑀被他得向前倾去，又被腰间的手臂牢牢锁回。

“师父……一起……”程瑀颤抖着发邀请。

杜衡不再克制，将蕴着纯净仙元的华尽数注程瑀魂。充满灵力的灼激，将最后一丝霾冲刷洗净。程瑀同时到达，稀薄的灵华溅落在下的云锦上，他整个人如同被去骨般倒在杜衡怀中，只剩下细微的息与战栗。

杜衡并未立刻退，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抱着他翻过，让他面对自己，躺在自己上。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更温柔地抚摸着程瑀的发，一下，又一下。

程瑀在朦胧中循着熟悉的气息，将脸埋在杜衡心。轻到那微的凸起，便像是寻得藉的婴孩般，住了师父的。收起齿列，以尖本能地裹轻衔。

杜衡抚着他发丝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化作更绵长的轻抚。他垂眸看着怀中人如鸟依偎般的睡颜——明明已经是鬓角染霜的将军，但在魂魄受挫时，在他面前依然情不自禁地像个孩。

府内安静下来，只有灵泉潺潺的声，以及程瑀逐渐均匀绵长的呼声。他最终着那给予他无限安宁与救赎的源，在杜衡怀中沉沉睡去。魂魄凝实的面容上，终于不见了血战时的毅、凌时的痛苦、亡国后的悲怆，只余下一片近乎稚的恬静与依赖。

杜衡维持着这个姿势许久许久，直至程瑀的魂魄在沉睡中彻底稳固，才极其缓慢地将自己从他中退，拉过一旁的云霞锦被，细致地盖好。

他起，走到府边缘，望向下方依旧被战火与混笼罩的人间卫国故土，神恢复了清冷与疏离。袖中手指微微掐算，片刻后，发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他低声自语，“但好在情之一字，超脱三界，不在五行。”

他转，回到玉床边守候。接下来的路，或许依旧漫长，但至少，他们不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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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瑀这一觉睡得极沉，仿佛要将十五年来的疲惫绷与最后承受的极致痛苦尽数消弭。梦中情景光怪陆离，时而是在杜衡书房中，与宋恂一同听讲，杜衡的声音清如玉石相击；时而是边关冷月，他浴血奋战，后是亟待守护的家国百姓；时而是宗庙凌的烛影，画中历代帝王慈和的容颜，宋恂撞时解脱的笑意……

他在梦中挣扎，冷汗涔涔。直到一熟悉的、温和而大的灵力缓缓注他的眉心，抚平那些翻腾的噩梦碎片。他下意识地向那灵力的源靠拢，抓住一片微凉的衣角，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这才渐渐安稳下来。

再次睁开时，不知今夕何夕。府内明珠柔和，灵雾氤氲，杜衡依旧坐在床边，正执着一卷玉简，眉目低垂，侧脸在光中显得有些不真实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