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声音因为愤怒而变了调：“你知不知自己在什么？你疯了吗？你明知后果，明知那会毁了一切！你到底是为什么？”

你起告退，转走正厅。

你几乎是跌坐在床榻边，后背撞在锦垫上的瞬间，仿佛全的骨都被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衣袍下的肤蒙着一层黏腻的冷汗，贴着里衣，让人烦躁不堪。

“我自己来！”你猛地绷，像受惊的弓弦，连带着浴桶里的剧烈一晃，泼溅桶沿，打了他前的衣襟。

一整天的舟车劳顿、宴上如履薄冰的煎熬、对暃撞破秘密后患的忧惧、以及……对前这个自己最信任的付了心的人的失望。所有积压的情绪如同被燃的火药桶，轰然炸开。极致的愤怒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烧遍四肢百骸，烧尽了你所有的理智。

她最后只温声：“夜了，快去歇着吧。”

“啪——！”

他掌心的意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他看着你疲惫的脸，：“主上累了，让属下来。”

“因为一时的任。”他垂下睑，密的长睫在下投下一片重的影，遮住了所有情绪。

他指的是那些属于他的、昭示着失控的证据。

他听见动静回，手里还着一块柔的布巾：“主上回来了？。”

推开卧房门扉的刹那，温的汽裹挟着淡淡的皂角清香扑面而来。

这句话扎破了你苦苦支撑的所有镇定与理智。

那私密的被他如此细致地拭，烈的羞耻瞬间烧红了你的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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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巾拭的动作，骤然停顿。

他却置若罔闻，动作没有停顿，隔着温的布，他的指尖轻轻上那因过度承而依旧胀痛的隐秘之地，声音低沉：“这里……得洗净。”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波微微漾的轻响。

一切在沉默中行，他帮你把那件繁复的装脱下，将你抱浴桶。

神里的怜惜与忧虑又了一层。

你猛地别过脸，死死盯着屏风上摇曳晃动的烛影，咬着下，用疼痛压下翻涌的情绪，质问：“澜……御湖那时，三皇……他是不是看见了？”

澜正背对着门，半蹲在大的浴桶旁，专注地用手试探着温。袖被他卷至手肘，壮的小臂。

你刚想撑着起自己宽衣，澜已无声地靠近，指尖带着汽的微，极其自然地搭上你腰间那枚繁复的玉带扣，动作轻柔：“属下帮您。”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氤氲着汽的寂静浴室里炸开，如

“你不是最尖的刺客吗？”压抑的愤怒终于爆发，你猛地攥光的桶沿，声音因为激动而，“那么近的距离！他的气息，他的视线，你不可能毫无察觉！他就在回廊下，像看戏一样看着……你到底……”

你着气，后面的话被失望和恐惧堵住，只能死死地盯着他的脸。

“不用……”你想拒绝，却被他的手掌轻轻住了肩膀。

“一时的任？”

他沉默了良久，你以为他要用沉默搪过去时，才听见他低低开，声音轻飘飘的：“属下是故意让他看见的。”

“你说什么？”你几乎是从浴桶里弹了起来，大的动作掀起一片浪，哗啦一声泼溅而，珠顺着他冷的下颌滴落。

他执起布巾，从你光的肩膀开始拭，动作细致而轻柔，温的布巾带着过肌肤，带来舒缓，直到布巾掠过的大内侧，向着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