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指尖，落在他着泥痕的下上。

“好了。”你收回手，“看来京都郊外的山路，比敌营的刀光剑影，更让澜大人疼。”

他抬眸，底的窘迫已悄然褪去，恢复成那片沉静的潭，只是潭底似乎有什么在无声地涌动。他忽然也抬起手，指腹轻柔地拂过你额前垂落的一缕发丝——那动作，分明是在笨拙地模仿你方才的举动，带着试探与渴望。

“主上……”他的声音低哑下去，几乎被烛火的噼啪声盖过，“……让我疼的，只有你。”

你心尖猛地一颤，像被的糖包裹。他已迅速收回手，仿佛那碰灼伤了他，耳尖那抹红却瞬间蔓延至脖颈，在烛光下无所遁形。

烛光摇曳，映着他仓促转的背影，你下意识地抚上被他指尖碰过的那缕额发，那笨拙的碰，让你生沉溺的意，丝丝缕缕缠绕心间。

“澜……”你望着他的背影，间涩地唤声，声音带着自己直白的渴念，“我想你了。”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如同惊雷在静谧的书房炸响。

他正端起案上凉透的茶盏，闻声手猛地一颤，白瓷杯沿重重磕在案几上，发一声刺耳的脆响，杯中的冷茶溅几滴。

烛火的光芒落在他骤然转过来的脸上，那片你熟悉的总是压抑着万顷波涛的海，此刻掀起了滔天浪。

慌，以及被行压抑了太久，此刻再也无法掩饰的情愫，在他底翻涌。

他当然明白这短短四字意味着什么，他面对着你，结上下动，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主上……”

那一声呼唤，包了太多无法诉诸于的挣扎与悸动。

你的目光变得肆无忌惮，连在他染尘的玄衣、他的下颌、他因急促呼而起伏的膛，最后锁住他底那片几乎要将你灵魂都去的漩涡。

一同样炽烈的冲动席卷了你，你绕过书案，上前一步，指尖轻轻拂开他额被汗黏住的几缕发，你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的蛊惑耳语，拂过他的耳廓：“我去沐浴……你，也来。”

他猛地攥了拳，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隐忍、所有横亘在两人之间那名为份与礼法的藩篱，都在你此刻赤的邀请下摇摇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