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熟睡中的徐笙舒呼便会微微急促起来，白皙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额角渗细密的汗珠，间偶尔溢几声极轻的嘤咛。

“此地人迹罕至，你是我此行遇见的第一个人。”

于是，一人一“蛇”就此同行。

实则暗中调整呼，贪婪地汲取着从她上散发的、对他来说如同甘泉的生命气。

“我要去前方的镇。公若是不介意路途辛苦，便一起吧。”

他低声咳嗽了几下，又状若无意地问，

时机到了。

徐笙舒通常会盘膝坐在火堆旁调息，或是拭她那柄从不离的长剑。

“…武盟弟，奉命下山历练。”

她的也开始无意识地细微扭动，被斗篷盖着的双不自觉地相互磨蹭了一下，似乎试图缓解某莫名升腾的燥与空虚。

“姑娘…是习武之人？”

从袖中取一个极小的瓷瓶，开，将里面无无味的粉末极其小心地弹向她的鼻息方向——

待到后半夜，她会倚着墙闭目养神，呼逐渐变得均匀绵长。

陈榆茗底闪过一丝暗光。

隔着那层单薄的里衣，

徐笙舒走在前面，步伐稳健，一手着剑柄，警惕着周遭动静。

徐笙舒应了一声，并未过多解释。

他大致摸清了她的。

“看姑娘气度不凡，想必名门正派？”

夜沉时，他们会寻一避风的山或残破的庙宇歇息。

而这时，便是陈榆茗的机会。

完这一切，他便耐心等待。

“不会。”

陈榆茗跟在她后半步，看似步履蹒跚，虚弱地倚靠着她偶尔伸的手臂支撑。

荒凉的古蜿蜒向前，月是唯一的照明。

徐笙舒脚步未停，目光扫过两旁黑黢黢的山林，

“原来如此…失敬。”

只是对他的“落难”并未起疑。

第一个人？

那是他心调的情迷香，分量极轻，只会让她睡得更沉，并勾起最的念，却不会令其惊醒。

陈榆茗悄无声息地靠近。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大多在沉默中赶路，偶有谈，也多是陈榆茗旁敲侧击，徐笙舒简短应答。

陈榆茗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他确认她已熟睡，便会悄无声息地靠近。

武盟？

他不懈试探。

名门正派弟，难怪气如此纯正充沛，心思也这般…耿直。

一路沉默，只有风声和脚步声。

篝火燃起，驱散些许寒意。

陈榆茗率先打破沉默，声音虚弱。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她起伏的。

难怪…防备心如此之低，真是天赐良机。

她言简意赅，语气平淡，似乎并不觉得这份有何特别。

他跪坐在她侧，轻轻掀开了盖在她上的斗篷和外衫。

“这荒山野岭，姑娘一人行走，不怕遇上危险么？”

“嗯。”

他心下冷笑，面上却愈发显得温顺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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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她了。

行事磊落，虽心存善念，却并非毫无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