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啊，

「妍妍你也是特别的人啊。」他亲她的脸颊。

「你也去了心仪的大学，但……不太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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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音乐家，无法诠释乐谱的韵律，也不是作家，不会抒情和修饰。我只是一直画画，追踪光影，捕捉刹那，一笔一笔勾勒那个我所思熟虑的景象。可以模仿，可以参考，但我画来的终究是我的风格。」他指著画面上朦胧又明亮的森林，被轻纱般的光影带夏日的午后。

「为什么？」他灰的瞳孔除了疑惑还有惊讶。

时间越过越快，他们都长大了，所的世界也愈发不同。他跟她聊PSV的状况，她一无所知。他想请她一起去主队现场唱《Seven Nation Army》，可她仍然不知是什么。无论是说什么，都仿佛是跨服聊天。他可以去世界各地看看，无拘无束，而她连生地江都不慎熟悉。长期来回于家、学校和补习班三一线的生活，让她没心情去畅想浪漫的未来，甚至于连月亮她都不愿意抬观望。

她想著自己过去的人生，「因为我是为了自己的前途才这么选的，想挣钱，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他们很小就在教会认识，缘于容澈的妈妈在义工，经常把他带过来。本来生活背景相差大是不可能有刻印象，却意外情很好。在他回荷兰之后，联系也没切断。

「破天荒穿了绿裙啊，但款式太保守了，应该剪成时尚的款式。」过膝长裙显得很碍，底的荷叶边又太哨了，如果可以他真的会上手撕掉她的裙，如《虎脱险》的长官。

「总想著过普通的生活，对个人来讲太苛刻了。你要过著别人的人生，那才是真不可想象。」容澈陪她打扫画室。

黎妍实话实说：「嗯……不知适不适合，我想是不适合吧。」

画作的落款永远是Moritz，她小时候的玩伴，混血，也是一个颇有才气的画手。容澈跟他本名M de Jong毫无关系，是她以前看言情小说突然想起来的，后面叫习惯了他顺其自然地接受了这个名字。

「哈，只有你这么认为。我的老师、同学都说我是无趣枯燥的学习机。他们说的我不懂，我跟他们也没有共同语言。」她还说：「我连毕业典礼都没去，包括他们自己的化装舞会。过往几年都是为了学而学，除了考学以外其他的想法都被视作罪孽，现在的样大概就是我读了三年，个人生活一片空白的写照吧。毕竟，我连条像样的裙都拿不来。」她上这件绿裙还是寄养家的阿姨大发慈悲买了一件给她。

「对呀，你是那么有个的人，我好羡慕你。」她欣赏著画作里的人，每个人的神态动作都不一样，各有各的生活。

「……没钱。你是知的。」她无奈。

繁重课业折磨的青，褪去苦涩，徒剩乏味，枉然一场空。回望去，自己并没有什么，只是庞大机里的一纳米级螺丝钉。

「没什么不好。」黎妍把画拆下来要送去装裱。

「我很想你哦，容容。你能来真好，听说你要去海牙上大学？还是学油画，真为你兴啊。」她推开窗，此时此刻播放的登摇乐如此快。

「中毕业后轻松许多吧，有打算旅行吗？」

「也许吧。」

是的，不可否认的光影之。

「妍妍你在自卑吗？不要想那么多。假期多来画室吧，我等你。」她的惶恐不安在他底清零，跟她年纪相仿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