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不够严厉，她才不长记。”云弥歪了歪，“她就是这样的。明明没有坏心，但就是不会看人，说话又直，有时会被误解。你得教她。”

“不是我生气的事。”云弥在他侧坐下，认认真真，“我是想说，既然殿下知她对你有意，就该跟衡明说，不要再拿四娘玩笑。这不尊重她。”

云弥呆呆看着他。

“……中丞带她大内谒见过。”

“我起先的确叫他先走，之后还是觉着想知，我这一走，你这好舅父——”他意识到这是云弥的父亲，不由看她一，见她几不可查摇，又随意继续，“是否要捺不住。果然他传信来，长安有稀客。”

“她母亲是个笨人，缺的是长嫂。”

她窜去的速度，比兔还要快。

“你说的事，我都答应你。”他用手指卡住她下，“回去后，我们成婚。”

“她是实在无别人可说，”尽量解释，又不想她误会太多，“我都不认得几个女郎。”

多么完的反击。衡猛给云弥使，后者接收到暗示，但是真心不想帮她，背过去。

云弥咬一咬，想抬起，被他大手揽过去放倒：“别耍赖。”

怎么又叫回大名了，衡脸一苦。

“你别——”

李承弈抬起手，指了指堂外，没有说那个不雅的字。

“我知是你教会她分析利

他转过脸定定看她，忽淡淡一笑：“我怎么教。”

云弥无辜中枪，李承弈火上浇油：“你还不跟她比诗书。”

李承弈抬了抬睛，语气仍是轻描淡写：“是谁让你觉得，你有能耐骗我？”

“《盐铁论》都背不下来的脑，倒还自信。”

她瞬间笑声，坐起来挠他肩膀。他一边躲，一边又把话题扯回来：“你还是同衡好好谈谈。”

她抬直了手臂，戳他结：“殿下拿储君教令娶妻？”

他惊呆了——这都能猜中？

“阿弥还是把我想得太好了。”他就俯下，“教令是拿来抢妻的。”

李承弈看着她，还是诚实。

“是！我不！”衡蓦地起，开始胡搅蛮缠，“那个虞四娘才！长安城中了名的女公，可会写文章，女学那会就她和檐檐读书最好！怪不得人家能跟你相看呢！”

“为何？”

“我说过没有第四回了。”他有傲气地扬一扬脸，“所以这不是求，是命令。”

“……其实，”衡挠了挠后脑，“我也是瞎说的。没有的事。”

*

“李宣潼。”

他望向云弥，看她低着脸，又觉得衡烦人起来：“我没有。”

衡地到被羞辱，可理亏在先又不敢真的生气，咕哝：“你就会拿我跟檐檐比。那她的课业一直都是最好的，我怎么比？你怎么不瞧瞧我的骑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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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一次。”

云弥很锐：“那就是殿下认得四娘？”

云弥心里一惊，李承弈警告：“李宣潼。”

明显有不愿意多说。云弥忽然猜到：“她心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