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几步，她才像吐真心话一样对夏夏说：“不用羡慕我，他们两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她一时想不……

卡娜。

就像他如最早对自己那样般，是因为自己有用呢。

不过，她也把舒雯的话在心里暗暗记了几分。毕竟……周寅坤是什么人，她是很早很早前就知的。

除了爸爸的遗产，还有什么东西，是他想要，而且是可以通过自己得到的呢？

但那力不再是掐和狠，而是像下意识地护着她的腰和小腹——像是……一珍惜？

昨天的话原封奉还回来了。

夏夏一愣，没听懂。

“不是发脾气，不是暴力，是让你以为自己被温柔地着，实际只是换了一方式，让你离不开。”

她们一前一后走下石阶，脚下迹蜿蜒，夏夏低着，听到这句话后，心中顿是不解，没忍住小声辩了句：

甚至昨天……她心里一直不敢想的那个细节——

夏夏张了张嘴，没能说话。

可如果不是珍惜，而是有用呢？

夏夏的手心慢慢攥了。

“他懒得掩饰，让人一就能看他不兴。”

夏夏怔在原地。

相比温柔贴的卡娜，她之前已经了很多连卡娜都从来没敢的事。

相反到现在，周寅坤对自己，好像比对卡娜容忍度还。

“可那位陈先生……看起来很温柔。”

被温柔地着……

陈舒雯的语气不再是刚才的那漫不经心，而是透着一清醒的冷意。

起初……她以为周寅坤带自己来这里，是因为自己说不想见他，而他总要找个法折腾回来。

一个被周寅坤温柔地着，最终的结局却是被他抛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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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夏夏。”

夏夏猛地想起，一个住在曼谷别墅，会穿着白丝质睡裙迎接周寅坤，会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问他“想我了吗”的女人。

可这一路，他也没有大发脾气，甚至也没……行要求她那件事。

“那个叫陈悬生的男人，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你知陈悬生那人最擅长什么吗？”

“他很快就会换一方式。”

“我怕他早晚发现有一天，他那样再也困不住你，吓不住你，你会一边怕他，一边也在往外挣。”

他用在自己上的力突然哪哪都缓了，手臂虽收得……

因为她觉得好像不是很快，是已经。

陈舒雯转过来看着夏夏，神不轻不重：“难怪你能被那个人欺负住，总是停在表面。”

比如会请外婆到家里来陪她……比如会喂她吃东西……比如会借钱帮她买东西，也没有行要求自己和他睡一个屋。

“不过我没资格说你，以前我也像你这样，以为他净。”

陈舒雯声音不大，却句句清晰：“可是他聪明。”

远，周夏夏穿上了鞋，陈舒雯拉着她，直到那不耐烦的目光从背后消失，才松开手。

陈舒雯垂眸整理裙角，轻声又说了一句；“可他是个畜生。”

夏夏仔细回忆着。

她顿了顿，夏夏看向自己的目光渐渐变得不可置信：“这个畜生，着我父亲的命，对我为所为。”

“所以我一直觉得，跟陈悬生比起来，周寅坤有时候反而好一。”陈舒雯说。

听到这里，夏夏的脚步不自觉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