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一……哪怕只是一，对我有过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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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一起吧。”

“殷穆……”

“老大，老边的人都理净了。”

“这个就还给你吧……”

殷穆了那扇铁门，陈经走过来，接过他的残烟。

殷穆被她这无所谓的语气刺了刺，他从袋里拿一小瓶药，丢到她面前，“怎么说也陪了我几年，自己了断吧。”

药效很快起了作用，仿佛有人拿了铁在她的肺脏翻来覆去的搅。血顺着她嘴角下来，泪朦胧间，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住那个往外走的男人。

“老大，兄弟们都在等你。”叶在他边提醒。

回应她的，是沉重的关门声。

“是。”

“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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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手上的钻戒，放到桌面。

弟弟应该被琳带到国外了吧……那些钱够他活大半辈的……他一定好好的……带着她的那份，好好的在世界上某个角落活着……

再没什么可挂念的，这受人胁迫的日，终于可以结束了……

“彼此彼此。”

他顿了顿，

他收敛了眸最后一丝情绪，抬了抬手，自此那不见底的黑潭里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望和野心，他勾起嘴角，

希尔顿大酒店，层会客厅，足足设宴上百桌。

她伸手开了瓶盖，仰往嘴里倒。

泥地上的搐了两下，再没了声息。

“还有，楚琉璃的弟弟找到了，怎么理？”

（完。）

那表又丑又简陋，歪歪扭扭的圆盘，歪歪扭扭的表带，还有一圈歪歪扭扭的钻。日久了，模样也越发模糊。

今日是好日，殷穆人一现，那帮吵吵闹闹的汉顿时全安静站起，自发让一条来。殷穆朝着最前边的主位走去，落了座，低看表。

她释然地闭上，努力想要记起父母的模样，却发现在生命的尽，想起的，仍是那张痞气狂妄的脸。

“嗯。”

她低低笑了，笑红了睛，笑了泪，

“那我……谢谢你啊……”

“……真没用啊……”

“所以，你预备怎么对付我呢……毁容、断手断脚、还是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