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定地盯着不留，仿佛想从他的表情里看破绽，“对吧。”

顾长从不留那边回到院后，当天晚上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反正她今天都跟不留表明她的心意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今晚过后，你我永不相见。”

他斟了杯茶，抬注视着临近奔溃的顾长，冷冷：“那你呢？你又在掩盖什么？”

她脖上的吻痕还清晰可见，无一不在提醒两人几天前的炽疯狂的一宿。

“人的习惯是很难改的，哪怕你多么想掩盖你的过去……”

不留默默地看着她，“我不再重复我说过的话，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战天策。”

他不愿意告诉她，那她便自己去寻真相。

她捉着桌沿，颤声问：“你确定？”

良久，她自嘲一笑，“那谷主打算何时放我走。”

不留清冷的双目对上顾长的视线，一字一句：“千、真、万、确。”

他不敢冒这个险。

“谷主吩咐，无论待会外面听到什么，还请姑娘待在院里不要来。”

四目相对，谁也不声。

他挲着茶杯，在回想顾长刚刚一番话。

“如你所愿。”

顾长虽对战天策的事了如指掌，但她不知的是，有些事情，一旦知了答案，就再也回不了了。

他只是来传话的，所以他也就没等顾长来。

就在此时，无影在外面敲了敲门。

“你们今晚打算什么？”

她被不留掳来的时候也没来得及带什么，只拿了存下来的银和几银簪，金钱和武，是她升级打怪的必需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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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破绽。

无影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那华芝，还有桃谷这段时间去的人是不是也都回来了？

此时她脸上的神情全是孤寂和释然，“你将我囚禁于桃谷数月，你明明有无数次机会问我四年前发生了什么……”

“今晚过后。”

顾长跑过去把门打开，院里空的，早已空无一人。

待顾长甩袖离开后，不留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思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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