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荼的记忆力很好，听过看过一遍的东西都会有些印象。

“小五，想去看看吗”？

殷芸转看向旁，“你的胆也是大了，擅自离开殷府”。

顾荼撇撇嘴，她也只是随一问，无端猜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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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芸笑：“姓殷的人那可甚多。”

殷芸和殷家嫡殷佩是同母所生，墨竹是殷芸从小的陪读也是贴侍卫，墨竹的名字还是她取的。

殷芸眸低垂，小声叹：“十年，当真是快呐。”

墨竹小声反驳：“大少爷准许的。”

“师傅，你认识殷佩吗”？

十年里，顾荼是殷芸一笔一画教养长大的，会说话的一个词是师傅，会写的第一个字是芸。

晋国三将采用世袭制，九大氏族为首的当属殷氏，胥氏和魏氏，剩下的则为赵氏、韩氏、狐氏、智氏、范氏和先氏。

“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早”。殷芸睁开望着有些疲惫的小徒弟。

顾荼将酒壶放在茶桌上，桌上放着早已倒好的茶，温最解渴。

顾荼疑惑，师傅从来没有提过镇。

是坏事。”

“李老说殷佩是晋国现今这一辈最杰的人才，他和师傅一个姓”。

“来了，就来吧”。

“我记得我十年前说的很清楚了，我和殷家已经毫无瓜葛了”。

“这么多年没见，还是这么疲懒”，男人从黑暗中现形。

顾荼知殷芸主张仁，心怀大，希望万世开太平，正准备老实回答，却被打断。

殷芸闭上，逐客，“你回去吧，小五快回来了，你说的我会考虑，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

殷芸半躺在门前的躺椅上，院里的桃树在初芽，看来过段时间就会开了。

十年前，殷芸还是殷家的大小，一腔血终究败给现实。

顾荼歪着脑袋，想了想说：“书店没有新书，李老讲的故事月初就讲过了。”

“这个问题，我不需要你现在回答我，我要你看过这世间后再来回答我，这是我留给你的题”。

顾荼虽隐居避世，但并非对外一概不知，殷芸会让她读六国古籍，分析兵书和各国的局势。

殷芸拿过酒壶，问：“小五你说，家国两者只能选其一，你会选什么？”

殷芸一愣，转而问：“怎么问起这个？”

殷芸懒得听他的狡辩，不过十年，以前那个颠颠跟在她后的小孩也长的如此壮硕了。

在顾荼的里，殷芸是好看的，有潇洒超脱世俗的，有英气的；殷芸是渊博的，琴棋书画样样通，甚至武学也是相当彩的，自己的武艺就是殷芸教予的。

平原三国之一的晋国，在晋王之下便是晋国三将，先代晋文公回国后建立三军，每军设将、佐各一名，依次为，中、上、下军将，其中，中军将为正将，辅佐执政，三将之下还有九卿，三将一同协调合，掌军政大事。

“殷勋，时日不多了”，墨竹站在女人旁，目光里只有一人。

想要世，自然要先世。

殷芸冷嗤一声：“他那是遭了报应，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