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卿捂着胀的脸，哭着跑包间。

VIP包间的客人总是一挑中她，钱也痛快。

迫地换上学生装。

“臭婊，装你妈的清！”男人指着她的鼻骂，“穿成这样，不就是来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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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卿不自在地拼命拉扯裙摆。

她冲向电梯，打算去找何远峰，一不留神，撞陌生男人的怀里。

可何远峰打开她的手提包，把一张张钞票抚平，到她的手里。

她咬着嘴，沉默半天，问：“真的不我台吗？”

王霞亲自教杨卿化妆。

“卖去的酒和饮料，给你百分之十的提成，客人给的小费，也都归你自己。”

杨卿赚的不比她们少。

她语安：“别害怕，你不想台，没人你。”

一个手巧的女人站在她的后，把参差不齐的短发分成一绺一绺，夹俏的卷儿。

“另一半汇给你妈，我明天陪你去一趟银行。”

杨卿想逃跑，又害怕激怒王霞。

从此，她再也不提想家的事。

“可这不是为了咱们的未来吗？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杨卿听见那些保镖喊他——昌哥。

她非常抵这份工作，只是在努力忍耐。

“咱们这儿底薪都是一千块钱，你没事的时候，可以陪客人喝喝酒，唱唱歌。”

何远峰把钞票一分为二，对她：“这一半留着，给你买几新衣服，买好一儿的化妆品。”

施淑兰收到这么多钱，肯定开心。

何远峰说的没错。

谁留客人过夜，谁陪客人台，都能得到丰厚的提成。

有的客人非要跟她贴舞，不停往她的领钱。

他柔声：“卿卿，我知你很辛苦，我也很辛苦，我在夜总会天天当孙，心里也不好受。”

男人约摸三十多岁，长相柔俊，目光冰冷，不怒自威。

杨卿想——

“我想回家，我想妈妈……”杨卿噎噎地。

她心里知这事并不光彩，知一只脚已经踩泥潭。

女儿长大了，女儿有能力养活她。

她拿着话筒唱歌，嗓音带着天然的慵懒和妩媚，随着音乐轻轻摆动，看得那些男人直。

稚又清纯的杨卿一亮相，立刻受到客人们的迎。

王霞的判断没错。

好几个保镖跟在男人边。

“那还有假？”王霞笑着搂住她，“哎呦，瞧这小模样儿，真招人疼，客人肯定喜你！”

崭新的钞票刮得她的脯全是红印。

每天下午上班之前，王霞总会当着所有女人的面，发放前一天的奖金。

杨卿低看着红彤彤的钞票，说不话。

但她每天凌晨回到家里，都要搂着何远峰的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有天晚上，杨卿死活不肯跟客人台。

杨卿把钱汇到施淑兰的账上。

她本没时间到一楼向散客推销酒。

对方脾气上来，狠狠甩了她一掌。

这衣服和她在学校穿过的不同，领开得很低，白皙的腰肢在外面，裙摆只到大，一不小心，就会走光。

她辛苦了那么多年，受了那么多委屈，终于可以休息了。

他捉住杨卿的手臂，打量着她的模样，望那一双朦胧的泪中，充满兴趣地挑了挑眉。

杨卿为了摆脱客人的咸猪手，学会不少行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