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将那张便条纸放下，底的光像被掐灭了一样。

凌昀晏盯着那行「Z.L. 他们开始封锁我」的字，神一一沉下去。

凌昀晏的睛一瞬间失焦，指节握得发白。

如果你看到这些，你比我幸运。

他抬起，目光落在屏幕闪烁的登界面。

M1101 的异常反应比预期早三个月现——我们没准备好。

那不是人，是样本。

他站起来，低着，闷胀充斥着他。

画面有些模糊，是实验房内的远程监控画面。时间——十年前。

但现在我知，他们只在乎哪变异可以控制、哪要被销毁。

，翻开。

他喝下那瓶的瞬间，还以为那是救赎。

我提延后实验度，被拒绝。理由只有一句：「他撑得住。」

不是报告格式，而是潦草的手写笔迹——

画面中，他光着上跪在地板上，脸颊瘀青，嘴角带血，咬牙关不吭声。

＂我不知我还能撑多久。Z.L. 他们开始封锁我主系统的权限。

他不是因为生理反应才不过气，而是整个信念系在瞬间塌陷。

而在画面角落，周里穿着白衬衫，背对着镜，对着一台仪说话：

他不是第一个。

Memo／2016.8.14

密码留在A层外的白医药箱底。小心，别被看到。＂

那一天，他还以为自己被认可了。

是他第一次黑拳馆接受训练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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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中间人，但我不想再睁睁看着一个个人——

我曾以为我们在的是医学，是演化。

变成失控的东西。

凭着卫瑾提供的破解程序，他成功了主机备份。

那里，有一段影片。

——现在想起来，那可能是第一剂诱发剂。

更恨自己那么久以来，还把那个人当作「唯一的光」。

那个人看见了他的异常，看见了实验度被控，看见了组织在他上动手的那一刻，却没能阻止任何事，只留下这些纸本文字。

他恨自己太迟才看见这些。

他在影像里。

【仅供必要时开启。若我已失联，请直接销毁主机数据。】

「他还撑得住，肌反应稳定……再观察一周，如果还不崩，那就行低阶段改造诱导。」

周里蹲下来递给他，笑着说：「喝下去你会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