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吗？哈哈，这也太有趣了吧。

——孩的灵魂，大人的模样…是“法”吗？

——难怪小悠真忍不住想要逗一下，换作是他的话…

五条悟想了几秒，撇了撇嘴…好吧，如果换他来的话，大概这位无辜的少女会哭得比庵歌姬还大声吧。虽然他到现在也搞不懂为什么庵歌姬碰到他就反应特别大，明明他什么也没。

“我就说了几句话，然后小千小就哭了。”

虎杖悠真将被他当玩的彩印糕放回盒里。在这个过程中，他还顺手了一块成叶形状的印糕，五条悟的嘴里，并得到了对方故意留下的浅浅牙印和。

“所以，悠真说了什么？”——唔，味是不错，跟上池台那家Wagashi　Asobi有像。

“我也没说什么。”虎杖悠真往嘴里送一刨冰，并拒绝了主动蹭过来的大猫的讨，“就问了小千小，她的父母是不是被汤婆婆的法变成了猪，然后因为吃太胖被杀了。”他咬着手里的勺，一脸不解，“我还问了她，这里的角煮（注1）和炸猪排好吃吗…然后小千小就哭了。”

这话听上去就像是在问小千：「听说妳爸妈变成了猪还被杀了吃，是真的吗？味如何？妳吃过吗？」一样。

小千发一声响亮的噎声，低着，大颗大颗的泪落在她粉红的狩衣上。

虎杖悠真想了想，再次认定自己只是随一问，应该没说什么冒犯他人的问话。但像小千这类型的女生，他又实在不太会安，也不指望正在旁边看戏看得正开心的五条悟手帮忙。他略作迟疑了半秒，又一次开问：

“妳为什么哭了？还是因为…妳其实想吃的是姜烧猪？”汤屋提供的这菜的卖相也不错，看上去很漂亮，油脂分布也很均匀，应该很好吃。

小千在这个时候忍不住哇的一声，爆发更大的哭声，整个人缩在一起，涕泗横。

五条悟也没觉得这句话哪里有什么问题，只是觉得有说不的怪异，但又很快地被面前样式更加多样的甜，给引走了注意力。

“应该不是的问题，一定是小悠真抢了她的甜吧！”说着这话的时候，五条悟把他觉得不够甜或是看上去不好吃的甜，全堆在小千面前，“好了好了，别哭了啦！妳吵死了！”

哭成这样，他都没办法好好享受面前的了。

“你不吃吗？都是留给你的。”虎杖悠真慢吞吞地吃着他的第十碗刨冰，这次是加了果酱和炼味的，“小千小的话…她不太适合吃甜吧。”

“…嗯？”

少女着鼻，可怜兮兮地朝着虎杖悠真看来，发模糊的、带有疑惑意味的鼻音。

“过多的糖分会影响神经递质的传导，最后让神经功能退化。”

“本来已经不太聪明的人，再损伤大脑的话…”虎杖悠真意有所指地看了五条悟一，后者正在吃一混合梨、栗和砂糖制作的甜糕，“会变得更笨的…而小千小再变笨的话，应该直接死因会是「笨死了」的那死法吧。”

虎杖悠真说了个自认为很有趣的冷笑话，但显然，在场的另外两人并没有Get到那个笑。

他刚说完话，小千又一次开始闷声哭泣起来了。

「这个人…他怎么这样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