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所以才留到现在。”——否则在他被上「孙次郎之面」后几秒，就只剩下一张枯皱缩的了。

“嗯？难是特别为我去抓的「惊喜」吗？”

“啊，本来想让他在买给五条先生的喜久福里，把豆泥换成山葵酱的呢。”虎杖悠真摆着手里只沾染了一巧克力酱的叉，“——结果五条先生就告白了。”

当两人的关系迈另一个阶段时，原先那些可以的恶作剧就要收敛了。

有些可惜了。

五条悟扁了扁嘴，像是有些不满虎杖悠真的恶趣味。他用叉扒拉了几下盘上用来装饰的芝士条，又用手着一颗巧克力泡芙，趁虎杖悠真不备，他的嘴里。

虎杖悠真一吞下后，拿着杯，喝了一已经放凉了的西尾抹茶。他伸手，手指抹去五条悟嘴边的鲜油和巧克力酱后，淡定自若地将手指上的油嘴里。

——虎杖悠真尝不什么味，但他觉得应该是甜的。

——虽然不知为什么有着无下限的五条悟，和小孩一样，接二连三地在他面前吃得满嘴都是油。

五条悟了手里的叉末端，罩下的那双瑰丽的睛睁开又闭上。他歪着，小声的诶了一声，调笑：

“你怎么突然这么主动啊，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吗？”

他在打什么坏主意啊…

“追求你算吗？”

“哇！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直白啊。”五条悟手里的叉一用力，戳破了巧克力泡芙，金属在盘上划拉一刺耳的声音，“是可以直接全垒打的那追求法吗？好期待。”

虎杖悠真吃掉了自己盘里的最后一沾着草莓酱、成大脑形状的脂糕。

“追求肯定要有个循序渐的过程。”

自认为是老派人的虎杖悠真，还是喜亿仪式的，照他上辈的所年代的习俗，最少也要相五年，才能决定这段同之间的关系。但已经习惯了现代生活的快节奏的虎杖悠真，觉得五年太长了——但正常的程还是要稍微走一下的。

“你这个度不行啦！太慢了！”

五条悟响亮的啧了一声，一脸不地抱怨着，丢了几颗成豆形状的巧克力嘴里咀嚼。

“年轻人要有激情哦，不然真的会变成皱的烂橘了。”

虎杖悠真掏在袋中的手机，调成静音，放在左上角。他借着伸手去拿放在桌边缘的冰桶的机会，手指顺利地勾住了五条悟的尾指——无下限竟然又是解除的吗…

“是五条先生先提议要玩追求游戏的哦，直接全垒打未免太早了。”

——你不是也觉得很好玩吗？

虎杖悠真觉到对面那不属于自己的手指，像是较劲似得，往回勾住了的手指。

五条悟脸上又挂上了和往常一样无二的笑容，面上淡定地拉过那碟烤甜馒片，捻起一片馒片，丢装着炼的小碗里面了几圈。

“诶——可是前天都亲过了吧。”嘴都被咬破了诶…哎。

想到了那天在几乎废弃的商办大楼里面最后发生的那一幕，五条悟嘴角上扬的弧度不断加。虎杖悠真拼着受了五条悟一记「赫」，也要满嘴是血的冲上来吻他的那一幕，让当时的他到非常意外，意外中带着兴奋和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