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的白猫，踏着摇曳的步伐，大步地跟上了虎杖悠真。

“因为是数字化时代吧，”虎杖悠真低看着Google地图，觉到后若有似无的视线，便知虎杖悠仁和伏黑惠又一次跟上来了，“在这方面，我姑且算是个传统派。”

“哎呀，这时候就不要披着皱的橘了啦，会很扫兴的。”

“「这时候」？我倒是觉得橘好吃的，也很有用。”

“但是会啰里八嗦一大堆，然后各添堵诶，超～烦的。”

“是你太温和了，换作是我，早就切开吃了。”虎杖悠真喝光了茶，扔掉空了的杯，“但现在还算有用吧，听说华人街的华人会晒橘，当药使用哦。”

五条悟啧了一声，将手里的可丽饼包装成一团，给虎杖悠真，示意他扔掉。

“那你脾气也不怎么好嘛。”五条悟调侃。

“应该比您好上一。”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在秋叶原有些错综复杂的路上拐来拐去。有几次，五条悟甚至故意绕远路，逗跟踪他们的两位东京校学生。

几分钟，他们在一间外表老旧的真空专卖店前停下。这间店面似乎非常小众，几乎无人造访，路过的人群行匆匆，谁也没有往这间摆设凌的店瞧上一。

“看上去不怎么样…你确定这家卖的质量OK吗？”虎杖悠真挑剔地瞄了一橱窗后，那些沾染了一层薄灰的商品，“你确定你要糟蹋自己的听觉细胞吗？”

听觉细胞一旦受损坏死，就不可逆转，也无法生成新的听觉细胞。当然，这是对于普通人而言是如此。像他们这样掌握了反转术式治疗自己的咒术师们，是不用担心这个问题的。

但是虎杖悠真觉得，因为买了次品而让自己的大脑和耳朵到痛苦，并不值得。

“我只是先买几个回去练练手啦，坏了就送给今天那只咒灵听也没事。”五条悟推了一把下到鼻翼两端的墨镜，看似仔细地阅读着商品标签，“小悠真要教我哦。”

“你不是什么都会嘛。”虎杖悠真也没有直接拒绝，他拿着一个包装简陋的纸盒，看了几秒上面的外文单词，有些惊讶，“这不起的小店竟然也有的捷克货。”

“要用国货啦，悠真。就是越小的店，才越能淘宝哦。”

五条悟随手挑了几颗真空后，又趴在玻璃柜台上，和着老镜的老板打问起二手的真空扩大机。然后要了一台和手里真空匹的扩大机，一起结账。

五条悟拎着纸袋，往专卖店外面看去。他着下考虑了几秒，嘴里小声嘀咕着：

“唔…他们还跟着啊…我想想哦，有哪几家卖唱片，要老唱片…”

虎杖悠真只买下了刚才那颗他拿起来的真空。此时的他，正在打量一台昭和时代生产的老式唱片机，似乎对那黑胡桃木的外壳有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