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大概不是在那五个人之中，就是在我们学生里面了。”

“非常锐，值得称赞。”菩提了，认真地赞同了虎杖悠真的猜测，“虽然因为束缚缘故，老夫无法说太多…不过作为同龄人，你比那个少年狡诈多了——这是真人的评价。”

“被那只咒灵说狡诈？我的荣幸。”

——狡诈的明明那个弗兰肯斯坦（注3）吧！竟然还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真人？认为自己是真正的人类的意思？

不过，男的学生吗…但是，有什么利益会让学生铤而走险，与虎谋？

而且京都校的校友们的动向也很明确，他们几乎每天都相在一起的情况下，有什么动作是很难瞒过彼此的。

虎杖悠真握着双手，瞳里的橙黄黯淡了下来，边缘泛红。

不…还有一个人，并不是真的和他们「在一起」。

但是，为了什么呢？「那个人」就算不在乎专里的其他人，难不在乎他暗恋的三霞了吗？给咒灵和诅咒师通风报信，他又能拿到什么好？就不担心喜的人遭遇袭击而死？

虎杖悠真无法理解这没有三思而后行的选择。

「灵魂的形状，造就了/。」

森的电影独白又一次在虎杖悠真的脑海里响起，他的前缓缓浮现了一张布满合线的可恶幻影，和对方猖狂的笑声。

他记得，「那个人」是用残缺，来和天达成束缚，换取广大的术式范围和超他实力以上的咒力量。

残缺…

虎杖悠真怔了半秒，大概猜到了对方给的，让「那个人」无法拒绝的筹码。

这不是虎杖悠真喜的答案。

「背叛者该死！！」——手下的少领（注4）为了活命，卖了继国家的情报和位置。

「临阵脱逃者该死！！」——化作恶鬼的祖父闯前，得到风声的家臣们卷走了财逃离。

「跪地乞降者该死！！」——接受过继承人教育的继国家嫡系一见到恶鬼，转杀了同在寺庙为僧的兄弟，向恶鬼低，乞求怜悯。

只有忠心耿耿的、怎么也赶不走的母衣众（注5），和一个明明逃生天，又折返回来的傻，和「继国十真」一起战到最后

——哪有什么最后啊…这些人最后全成了「继国十真」的了。

——甚至，是「继国十真」在那个傻还活着的时候，就将人一地撕碎，吞下肚。

——就跟「继国十真」的前世，死前所遭遇过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