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味从没变过。”

豆柴适时嘴：“你是东西吗？”

宋韫珍终于平复了下来，静静享受着脑一片空白的短暂时光。她丝毫不在意自己正在一个不太熟络的男人的怀里，双目失神地往旁边一瞥。

“你是……东西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笑……”她哪里听过这样的笑话，嘴里一边念叨着，一边笑个不停，越琢磨越乐。

那是个好久好久都没再见到过的人，依旧一黄发，鼻翼、嘴、眉各镶着一颗小宝石——和一开始的颜已经不一样。

宋韫珍垂着：“太了，没摸过这么好摸的东西。”

他见宋韫珍笑得难受，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这样近的距离，他仿佛能闻到她上那淡淡的香味，一青绿与檀意混杂的味，冷中带着一丝意，仿佛是她在昏暗的傍晚刚沐浴完整了整浴衣，而领里面正藏了把古木柄的利刃。

闻言宋韫珍立刻停下了动作，‘啪“的一声，刚编好的发全都散落下来，扫过她的膝盖，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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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他们不带情和演技，纯粹用自己最日常的声音念台词。这对她来说没什么，但对演了好几年戏的演员来说很难。从一开始，谭衡就不停打断其他演员，好在后面大家都畅起来，也算是顺利。

短短的时间，自然念不完全，不过也足够他们继续修改了。

然后毫不犹豫地拽住往下扯了扯。

她又拽了两下，竟然就这样兴致地编起辫来。俗话说得好，穿鞋的……就怕光脚的，他握住那缕发，往里扽了扽，发现宋韫珍的手又狠又稳后，只好沉默地注视着她受伤的动作。

“啊，对不起，”宋韫珍挲着手里的发丝，觉得很好，“我以为是假的。”

期间她注意到，豆柴一直在自己手上那摞厚厚的纸上记着什么东西，应该是在据演员最自然的状态修改台词。

这声呢喃偷偷混女孩毫不收敛的笑声中，没人听见。

结束前她收到了豆柴的微信，就没和其他演员一起离开，待在会议室里撑着下看谭衡和豆柴工作。

也就几息，他就再次确定了下来。

“草蚱蜢都能编的那么漂亮，怎么，我的发招你惹你了？”

“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宋韫珍你笑怎么回事！”豆柴被逗乐了，看着看着，自己也大笑声。

他一脸怪异，然后愤怒，大步走了来。

宋韫珍没听他说什么，里只有面前飘着的绿发丝……

谭衡睫上挂了一串碎钻般的泪，脸上因恼怒而透着一片薄红。他皱着眉看着她，对她给的理由不置可否：“你能松手了吗？”

他发竟然能变来变去，真是好玩。

宋韫珍嘴上哼哼了几下，手依旧不停。

“醒醒，”谭衡不知何时来到她面前，弹了弹她的额，“大白天的发呆，都要睡过去了。”

看着看着，视线也就落在导演那绿长发上，不再移动了。

“嘶——宋韫珍你有病吧。”他吃痛，先是下意识后仰，又不可抑制地顺着她的手半跪了下来。

谭衡：“……我该谢谢你？”

不一会儿却笑了：“你编的真丑。”

绿的发……以前天门宗的后山里传过绿怪的传说，最后发现是披着一藻的灵兽。

“你是东西……你不是东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诶这是怎么回事我肚痛……”她弓起，里满是困惑，“我是中毒了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笑……”

谭衡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有些手足无措：“你们是小学生吗？”

正好他后目瞪呆的豆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