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砚声后撤一步躲开他的手，手指上下意识用力，击了「发送」。

他自来熟地拉过一个凳，走她手中的笔和压在胳膊下的草稿纸，开始对错题的演算。

拉开门，迎接她的不是一位中年女，而是一名少年。

接着，梁砚回袋里的手机传来振动，他微微皱眉，掏手机，看到最新消息——来自梁砚声。

她跟在他后，抓住他后背的衣服，“我骑。”

“别污蔑我，我没玩。”她把手机锁屏，转走向书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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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的冷意已经消失，她

两年了没吵架，真吵了一个比一个话少。

“我帮你拿着。”他的神情尚冷着，声音也冷，动作却轻柔。

严晓言看他这样，知两个人应该是有事了。

“学着习玩手机，梁砚声，你好样的。”

梁砚回关了门，走到她旁。

她，转去推车。

她想了想他一路上冷着的脸，也不知自己哪招他了，莫名其妙开始怪气，甩脸，冷战。

在错题的威严下，她投降。

最后她长叹一声，合上习题册。

梁砚回站在门，看她开门还拿着手机，伸手要去拿。

她快速扒完碗里的饭，学着梁砚回厨房，然后回到自己的卧室。

“嗯。”梁砚声随便应着，对严晓言都不带掀的。

五分钟后，她放下笔，拿起手机打开微信。

夜，台灯照一方小天地，梁砚声坐在桌前，对着面前的错题沉思。

严晓言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两个座位，无奈笑了笑。

真是好脸给多了欠揍。

她盯着习题发愣，影在桌面上对着自己，就像面对着梁砚回。

梁砚回没说什么，三下五除二地啃完手中的甜筒，起去推电动车。

手中的甜筒还没吃完，她犹豫要不要把它扔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现在她视野里，拿走了它。

陡然变冷，“今天我就想说这些，回家吧。”

等梁砚声在书桌前翻开今天过的题目，看着上面自己打的红叉时，她意识到她需要梁砚回给她答疑解惑。

“我吃好了。”梁砚回先声，起端着碗筷去厨房，迅速洗完钻自己的卧室。

梁砚声托着下，侧看着他。

即使这样，两个人还是一路无言，回了家也是继续沉默，各奔各屋。

她拿着手机去开门，思考严晓言怎么突然来了。

他看她一，接着把手机回袋。

饭桌上，兄妹没有说话。严晓言疑惑，这俩之前吃饭总会说两句的，今天异常地沉默。

对着和梁砚回的对话框，梁砚声删删改改一分钟，敲定终稿了，正要发送的时候，她听到了敲门声。

她看着女儿，状似不经意说：“砚回今天吃的真快。”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他没说话，往一旁走去，把前座让给她。

路上，她得空了就啃一甜筒，在化掉之前解决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