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光着被摁在哥哥上，纯粹地挨打。

啪啪，啪啪，打的声音不断响起，她心里年龄骤降，快要哭了。

“噢，对。”他似笑非笑，又起，从箱里取条红绳。“差忘了，你会反抗，还会逃跑。”

觉他神情一滞，她语速飙升：“网调！没有见面！只试了三天！我已经把他们全删除拉黑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她小声辩解：“……我没有实践……就是网调。”

“你先睡，哥哥还有事情。”

陆呈锦如老僧定：“想挨打是不是？”

‘稍微’是什么意思？她心一动，挣扎着向边上躲了躲，扭回看他，很嫌弃的表情，“你这些东西是跟别人玩剩的吗？”

“说完就过来挨打。”

“不睡了。”陆呈锦朝她勾勾手：“过来，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别让我过去抓你。”

转念一想：“哥哥……你是不是在试探我？我不需要主人，真的。我也不喜调教，我只是想找男朋友。”

陆呈锦沉默着挑了个木拍拿在手里，掂了掂，冷看向她。

扑哧，哥哥居然笑了，“怕你个大鬼。”

昏暗中听觉和痛觉仿佛都更加灵。

房间突然亮起来，她眯着适应一会儿，看见他神情严肃地坐在对面，“你不听话，哥哥能不能罚你？”

陆呈锦把她的内脱到大，红彤彤的小，抬手就是一掌。

被固定住，她扭着无效挣扎两下，伸手去挡。

她嘴上委屈地歉，心里倒没有十分害怕，忽然想起一件事，还仰起脖看他，气鼓鼓地抱怨：“哥哥！你之前问我喜不喜，搞得我像个变态一样！结果是你想玩！”

她满脑胡思想，越想越清醒，不禁好奇哥哥睡着了没，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试探：“哥哥，我想跟你。”

“现在几了？”他问，听着有些严肃。

“睡得着！啊……我错了……”

“好，哥哥知了。”陆呈锦气定神闲，“过来吧。”

“我错了我不敢了……”她有委屈，“你不要这么凶……我就问一下嘛。那万一你……多不卫生。”

窗帘有些透光，文蓁保持这个姿势，饶有兴致地欣赏他五官廓，觉得自己真不得了，略施小计就将他收中。

“不是睡不着吗？”他丝毫没有手地继续，打得飞。

“……”

啪！

文蓁迅速提上往后床缩：“不要！我真的没有要找主人！我在网上找人试过了……”

陆呈锦亲了亲她的额，回客厅继续工作。

陆呈锦跟她耗了一会儿，不惯着她了，左手拽住她后襟，右手钳制她胳膊，一把将她带到自己上，扒掉睡内，圆鼓鼓的小。

“……”

“啊……”

她越看越得意忘形，先在他脸上啄了啄，又去亲他嘴。

“去就去。”

她登时气：“……能。”

她也不知自己是不是想挨打……可能有一？

文蓁闷不作声，觉得自己在危险的边缘蹦迪，哥哥看她的神清楚地传达一个意思：想挨打？

“……不是。”

她战战兢兢：“你打我我会反抗的。”

一切发生得太快，文蓁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趴在他上，胳膊疼，更疼，哼哼唧唧地求饶：“哥哥，哥哥我错了……我睡觉。”

晚上八多，文蓁洗完澡，本来想勾引哥哥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奈何实在困得发昏，躺在床上立刻睡着。

“对。”陆呈锦只能叹气，心想至少她知开灯再玩手机，有保护视力的意识。

“……我知错了。”

“还敢跑？”

她双手背在后让哥哥捆上，觉他熟练得有些离谱。

啪！

她惊了：“哥哥，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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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哥哥……不要……”

他躺下后，文蓁更睡不着了。

“好了，睡觉。”陆呈锦平躺着闭目养神，“你明天要起不来了。”

再醒来是十二刚过，她走到客厅，看见哥哥眉锁对着电脑，大约在加班。

说着起把她送回房间，看着她躺到床上。

陆呈锦抬看她就换了副表情，微微笑着，好声好气的：“快回去。清醒了就睡不着了。”

既然他笑了，文蓁胆大起来，又将手搭上他胳膊，悄悄用手指测量他上臂围度，大约是她的两倍？三倍？不愧是持健的人。

“我是在跟你玩吗？”他黑着脸，“以后可以玩，今晚不行。今晚我们算算账。”

“你该什么。”

“……有。”

空调温度低，她火辣辣的，小却凉飕飕的。

“那你在什么？”

“哥哥……你以前跟别人玩过这个吗？”

“让你睡觉怎么不睡？”

能不能罚你（sp）

“……”

“我保证起得来。”她依旧亢奋。

又过一个小时，他终于收工，发现卧室灯亮着，推门去，文蓁正兴采烈捧着手机看小说。

“…...你自己让我去的。”

她犹豫一下，还是挪了过去——毕竟没试过，有些好奇。

她拿起手机就要下床，被陆呈锦明手快地拽住。

彻底脱掉她可以当作自己在勾引哥哥，现在只能是哥哥在惩罚她。

“不睡是吧？”他略没好气，“不睡就去。”

哥哥是她的了！她自上向下摸索他材曲线，隔着恤受他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肌，才摸到小腹，被握住手腕，从他上拿开。

她没办法了，哭丧着脸试图博取同情，声音放得的：“哥哥……”

“你也知讲卫生。还敢在外面找人玩？”

她委屈地哼唧了两声，忽然想起他说要主人的话，自尊心死灰复燃，愤愤：“我不玩了……我不跟你玩了！我没有要找主人！”

“说完了？”陆呈锦在床边坐下，神平静。

文蓁哭无泪，委屈地趴在上面，看见他去衣帽间拎一个登机箱，放在床尾凳上摊开，里面是几样，捆绑的，打人的，还有不知什么的。

“稍微。”

他扬手打上去，声音响亮。

这是她一次和男睡在一起，相当兴奋，在被里抱着他不放。

但她已经清醒了，瞪着大：“哥哥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哥哥在跟你玩吗？”陆呈锦把她从上推下去，开了台灯。

她略怂，但又跃跃试，脑一，说了一句让自己大为惭愧的发言：“我怕黑……”

“……”

她气：“哥哥……我只是喜你而已。”

他有些想教训她，但她睛亮闪闪的，像看见主人的小狗，一副很兴的样：“哥哥！你要睡觉了吗？”

我就不信了！她贼心不死地支起，凑到他耳边，妖妖调调地：“可是我了……”

“网调也不行。”

“想吧。”他果然没睡着，“梦里什么都有。”

啪——又一掌

陆呈锦忍无可忍，终于睁，威胁地看着她，她满兴奋，没有一要睡觉的样。

他停了下来，“有没有教过你不许挡？”

“能就趴好。”陆呈锦拿两个枕，示意她趴上去。

“说完了……”

她垂死挣扎：“哥哥……我们不睡觉了吗？”

这比彻底脱掉还羞耻。

“当然不是。”他把她抓回来，抄起木拍狠狠打了她一下，疼得她弓起像个虾米。

“……睡觉。”

“一……半？”

“不听话是不是？”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