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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上瘾(h)(2/3)

“是么?我怎么看你和卿卿走得很近……”封疆揶揄,镜片后那双微微眯起的双眸似乎预见了他的虚伪。“真的没兴趣吗?”

此时,卿月的被他圈在腰上,他伏低将她完全压在下,一边亲她一边低唤:“月月,亲亲我,乖宝……亲我。”

的节奏不不慢,息的音节随着男人下腹地撞击而溢,晏沉刻意放轻了动作,他只有一次的份额,至于是谁的一次,那得看一会卿月的耐力来决定,所以他不能让她太快

可当两人肌肤相贴时,晏沉才发现,这几乎是一原始的本能,只不过比起享受快,他的注意力更多都放在了卿月的反应上。卿月任何一个愉悦的表情或是音符,都像是鼓舞的彩旗,在讨好卿月这方面,他无师自通。

晏沉的吻从一直缱绻至小腹,柔的,被脂肪层包裹着的微微隆起的小腹,因生命的呼而颤动,如同希腊神话中的阿芙洛狄忒。

睡衣的扣还没完全解开,尖就被男人住,灼腔让卿月一抖,嘤咛声。

搭在男人的肩膀上,与背实的肌相贴,虽然已经好准备,可当的那一刻,卿月还是叫唤声。腔的温度要外,哪怕只相差零五度,都足以让人觉到官被扩大,卿月心发颤,随着的翕动溢了更多的

卿月摇摇,看着晏沉低下下腹一贴近自己。扩张和都足够到位,所以并不算困难,她清楚地知着自己被一撑开,填满,严丝合合。

明明已经那么了,先斩后奏时却用那神看她,让她说不拒绝的话,只能乖乖地被到最

下的动作有些凶,一次次到最里面,卿月觉得晏沉的,快要把她

他故意反着试探,只见卿月呜咽着摇:“慢……不要……晏沉……”

“不要这样,要慢?”明知故问的晏沉曲解她的意思,一脸无辜地在她脸颊上轻啄。“不是吗?那是要轻?是不是得太……那我来些?”

一直到如今,他已经三十三岁,他发觉自己突然对此事开始兴趣,或者说是对卿月上瘾。他不想卿月认为自己重,总想装得克制些,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伪装的结果几乎都是他求着卿月再亲亲他,再让他去,再给他一次的份额,再哭着喊一句老公。

“啊……”卿月一抖,短暂的快如一阵电从下腹延伸至全,她呜咽着伸手去抓晏沉的发。“你……不准了……晏沉……”

那时他不过二十一,五年后他和卿月结了婚,封疆除了明面上的红包,私下里还给他包了一只,封上写了四个大字:人面兽心。

他绷腰腹开始加重力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晏沉在过往的三十多年来,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事上如此髓知味。

随后,她的脑里就会现那个晚上,晏沉从她间抬起,下半张脸都漉漉的,和她分在他脸上,嘴亮晶晶的,息间还能看见透亮的银丝。他一边一边用那双黑亮的睛看她,等待她的夸奖,像一只努力压抑望想要伪装成狗狗的狼。

得到允准的晏沉一边给她脱衣服一边亲她:“一次,就一次,唔……一次就睡觉,宝宝……”

在他还打算继续向下的时候,卿月伸手揪住了他的发:“不要……说好快结束就……睡觉的……”

他到现在都记得,封疆当时搭着他的肩膀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问他:“真的假的?”

晏沉看着她红透的脸,知她还有害羞,于是主动上前将仅剩的灯关掉,覆在她耳边低声哄诱:“我把灯关了,看不见的,我好想你,让我一会好不好?嗯?”

她的腰有旧伤,担心她不舒服,晏沉将被卷了卷垫在她腰下,低声开:“这样好吗?腰会不会难受?”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斯文败类?”晏沉不明白男女之间走得很近就必须发生关系是什么逻辑,他很不屑地讽刺封疆。“貌岸然,衣冠禽兽。”

晏沉无法抑制地低呼声,着她的腰得更了些,动作不容拒绝,开却像在撒

晏沉白了他一:“我对这事没兴趣。”

卿月轻蹙着眉的双眸因为快的余韵而失焦,她上汗涔涔的,鬓边的发丝黏在脸颊上,气的神情勾得晏沉得更厉害了。

3.上瘾(h)

“就一下……一会。”晏沉的手指在,试图与卿月讨价还价。“就外面,不把去,好吗?宝宝。”

“拒绝婚前行为。”

晏沉连忙服:“我错了,宝宝,我没忍住。”

她哭着小声喊他的名字,接吻的声是晏沉的哄,他自嘲卑劣,可无法否认的是他喜时听她哭着叫自己的名字。卿月以为这是求饶,能换来男人的心疼,可其实她的表情可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更用力,更过分,得她只能哭着喊老公为止。

,沿着,描绘,动作很温柔,可实在磨人。晏沉的手在她腰侧着,觉到她主动抬腰向自己贴近,小在自己的后背上蹭。晏沉一边一边低笑,她还是小女孩,容易害羞,可下意识的反应往往比嘴要诚实。

果然,只有男人才能看透男人,因为一丘之貉。

“月月……求你……”晏沉用鼻尖在她脸上轻蹭,他想她,让她先一次,拉她的阈值,一会他的时间才能拉长一些。

他当时想了一会,说了一个至今都还在他们兄弟里被奉为“箴言”的回答。

此时她的更像是一夸奖与鼓励,晏沉托着她的背迫使她不得不任他摆布。

白皙的肤因为动情而泛粉,那枚翡翠麒麟跟随着她的呼而上下起伏,一枚枚红痕如同雪中红梅般于她上散落。

“怎么了?”晏沉吻掉她的泪,低声哄她。“不舒服吗?还要再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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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的经验都很空白,两个人真正放下心结开始享受这件事也是在竹影回国之后。晏沉想要讨她心,不论是床上还是床下,为此他恶补了一些女向的教育片,甚至去卿月的书房翻阅了一下她上学时收集的成人漫画,想要了解她的喜好。

“就……一会。”卿月小声喃喃,看透他的意图又不舍得拒绝他,只能补充。“真的好困。”

尖一下下在充血的上挑逗,如同啄的蜂鸟,听见她的息声变快变细,晏沉使坏,撅着嘴裹着重重地嘬了一下。

卿月咬着下,脸红得要滴血,息也开始混,晏沉知玩过火了,把人逗哭的代价可能是直接被踹下床,再或者之后的一段日都失去在床上讨好她的资格。

“我还想,月月,唔,让我再去一好不好?”

虽然已经有了孩,但卿月还是有些抗拒晏沉她。她了解这些情趣,当然也享受情趣,只是她总会在平时吃饭谈时不受控制地关注晏沉的嘴

他在队的时间很长,每每休假回来也都是和一群发小在一起玩,十几二十岁的男孩聊天的内容总是离不开这话题。封疆年纪要大他们一些,加上格成熟,几个小的不敢造次调侃大哥,所以自然而然把话筒对准了排老二的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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