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难免失望时，坐在她旁边的郑国公尖瞧见了，适时凑近她耳边，低语讲述。

通晓前因原委的帝渚不禁叹息一声，其实这事两人都未有错，但立场不同，选择亦是不同，实在不好一刀砍断，说黑辩白。

语落，右相的脸刹那僵了，亮珠寒剑把把直直刺向对面，对面的左相也不甘示弱的瞪圆了珠，个满恶意的狞笑回敬他。

于是她一如既往的不吭一声，抬了茶盏静静喝茶，反正这清官难断的家务事自有皇帝负责安抚择断，同她个局外人无关。

坐在皇帝下首的帝渚隔岸观火这堪称戏剧的一幕。

听罢，帝渚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懂了这场闹剧偏颇的源，也彻底明白这两个老人闹了半辈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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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失了亲人也丢了面，必然后来就与右相势同火，不肯拱让。

两方汇时皆是刀光剑影，竟是无人敢声调停。

“哦，所以林家上下三百就被右相下放牢，举族砍，连个刚满月的婴儿都未有放过！”

说起这件事，右相的脸变了变，字字针带，语气严厉，尾的皱纹都撑开了，老灼灼，厉光四。

这算朝中元老级人的左右两相互相恶狠狠的瞪着不说话，像极了两个闹了矛盾却死活不肯认输的孩般稚天真的举动，不免觉得有趣又略为好奇。

宇，是个不可多得的明君，怎可与往前的暴戾君主相比？”

对于他的说法，左相只是冷笑，不苟于同：“是困步不前，还是作茧自缚？江山易改本难移，这句话本相还记得当初梁王爷谋反，受到牵连的林家一脉可就是因为右相这一句话被全族砍啊！”

这两个针锋相对了大半辈的老人再次因了相悖的意见而当揪旧事，互相不肯松。

“林家家主林长宇再三暗中帮着梁王招兵买，哪怕他对此只字反供不说，称冤枉，但证据确凿，容不得他狡辩多话！此一心谋二主的小人，凤歌容不得他！”

左相心怜自己的侄女与外孙，想必为此私下明面的央求过右相手下留情，但右相严苛守法，循规蹈矩，定是没同意的。

“可断场血成河那日，恰好天降大雪，那时已是四月底了，也不知那之后右相夜夜睡觉，有没有见到林家三百一起梦索命喊冤呢？”

左相的笑容近乎狰狞，语气狠毒的近乎诅咒。

“殿下，这是很久之前的旧事了，那时你才生不久……不过那事也没什么可说的，说到底也就是那林长宇的孙侄媳妇方林氏是左相的亲侄女，而林家举族赴死时，方林氏刚生了个男婴。”

对面的右相慢悠悠的反驳：“咱们要看前不看后，只要对凤歌有好，何必左顾右环，困步不前？”

可惜她远离朝堂多年，朝中之事一概不清楚。

两个人明来明往的斥驳咒骂，也不顾皇帝还在旁边看着，令殿中原本还算祥和的气氛一时凝滞于此，是死一般的死气沉沉。

果不其然，见场面逐渐失控，皇帝便充当和事佬，摆摆手笑抚：“好了好了，两位卿熄熄火，若因国家大事而生嫌隙就不得而失了！再说殿里还有许多的朝员女，你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