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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嫁女(七)金不换(双更第二更)(2/2)

她斜着坐在旁边,柔声问:“公想听什么曲?”

谢承安的笑容有儿腼腆,谎话却张就来:“我随父亲经商路过这儿,和一位姓郭的兄弟十分投缘。郭兄说他以前是这儿的常客,在太平镇,抱月楼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还说妈妈最会调理人,让我来开开界。”

新嫁女(七)金不换(双更第二更)

扶桑听得似懂非懂,晃了晃脑袋,换了个话题:“你累了吗?还是在这里等什么人?接下来打算去哪儿?”

鸨母见钱开,笑:“好好好,我这就去安排!”

她的中闪烁着泪意:“可他不相信我,也有可能他从来没想过娶我,总之,他再也不来了,连句敷衍的话都没有留给我。”

原来,这才是“浪”的真正原因。

待到天黑透,谢承安把书箱寄存在茶馆,带着扶桑往街走去。

她的表情也不知是在同情杏儿,还是在幸灾乐祸,“啧啧”两声,叹:“你们这些男人哟……”

不过,三年前,也不知为什么,他忽然改了,不仅再也不近女,还跟林七正正经经地起生意来。

谢承安被扶桑问住,心中微微震动。

名字倒雅。

杏儿被谢承安蛊惑,犹豫片刻,:“你想知什么?”

提着鸟笼遛弯的大爷说完这些旧事,:“这就叫‘浪金不换’啊。”

乎扶桑意料的是,谢承安开门见山:“杏儿姑娘,我想跟你打听一些关于郭志杰的事。”

“胳膊拧不过大,我们在其中,如果无法改变,就只能接受。”

听小狸说,楼里有很多漂亮,也有很多臭男人,她以前心血来,在里面住过几日,每天都吃得肚圆,走不动

谢承安:“巧了,我和郭志杰有仇,如果姑娘能把你知的一五一十地告诉我,我没准儿能帮你气。”

谢承安问:“什么心事?”

扶桑听到这里,恍然大悟。

扶桑从谢承安背上飘下来,坐在另一边,好奇他这回打算怎么话。

“郭志杰?”扶桑吃了一惊,“是他杀了梅月?他为什么要这么?”

他寻了个僻静的角落,要了一壶清茶,一边喝茶,一边对着自己的书箱:“扶桑姑娘,你这会儿怎么这么安静?”

杏儿咬了咬嘴:“他以前是中饿鬼,三天有两天宿在我这里,声声说要给我赎,把我娶回家正室。”

“……此话当真?”杏儿怔怔地看着他,“你真跟他有仇?”

“我告诉他,我不在意这个,只要他能把我赎来,我甘愿一辈守活寡。”

扶桑毫无准备地被娘们撞散,一团团薄雾在空中盘旋了几圈,才重新聚成人形。

杏儿蓦然变,寒着脸:“那你可问错人了,我恨死他了,我恨不得一刀死他!”

他的表情有些无奈,:“你说得对,世对女确实不公,可这是所有人都要遵循的礼法,历经千百年,已经变得不可撼动。”

“而女只要行差踏错一步,不,哪怕像梅月这样,只是担了个失节的嫌疑,就得承受骂名,无家可归,无可去,连她的家人都不站在她这边。”

簪红的鸨母迎上来,睛飞快地在谢承安上打量了一圈,立刻把他当成贵客,满脸堆笑,:“公瞧着有些面生,是第一次来我们抱月楼吧?想听曲儿还是想过夜?喜什么样的姑娘?”

抱月楼。

扶桑眨眨,变得兴奋起来。

谢承安带着扶桑在一楼的雅间落座。

谢承安向大爷过谢,走路对面的茶馆。

“可是,忽然有一天,他不中用了,我想尽办法帮他,还找了很多偏方,背着人偷偷煎药给他喝,也没有一儿起。”

“谢承安,你说这是什么理?”

楼?

须臾,杏儿抱着琵琶款款而来,见他生得俊俏,也有几分殷勤。

扶桑抬瞧了一

“他骗了我一大笔银。”谢承安说得煞有其事,“我这两年一直在暗中搜集对他不利的证据,只要姑娘助我一臂之力,咱们说不定可以把他送大牢。”

郭志杰以前是当地有名的败家儿,吃喝嫖赌无一不,经常街柳巷,还和许多大姑娘小媳妇不清不楚,没几年就把家产败了个七七八八。

鸨母被谢承安哄得心怒放,笑:“你说的是郭志杰郭公吧,他可有日没来了!”

她们看见面容俊俏、衣着清贵的谢承安,睛里同时放光芒,像一群蝴蝶似的围了上来,滴滴地喊着“公”、“少爷”,这个扯他的腰带,那个拉他的衣袖,铆着劲儿把他往自家楼里带。

她生怕跟丢谢承安,连忙趴到他的后背上,小声:“她们好情……”

扶桑从隙中两只“睛”,无打采地:“我在想心事。”

“听说郭志杰以前是抱月楼的常客,还包了你大半年,三年之前,他为什么突然不来了?”谢承安直接发问,“当时发生什么事了吗?”

谢承安从腰间的荷包里摸一块碎银,递给鸨母:“杏儿生得果然貌,不愧是郭兄包过的人。劳烦妈妈给我安排个雅间,把她请过来,让她给我唱两支小曲儿吧。”

她扭看向楼上,指着一个上穿月白小衫,下着桃红的年轻女:“我们家杏儿以前跟他好得里调油,被他连包了大半年,傲气得骂也骂不得,打也打不得,那时候姑娘们都以为他要给杏儿赎呢!结果,人家说不来就不来了,把杏儿气得大病一场,如今连提都不能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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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我在想……为什么男人无论多风,多混账,只要改过自新,就有那么多人夸赞他?为什么没人拿元帕检验他的清白?”

“这只是我的猜测。”谢承安谨慎地,“我们还得再去一趟太平镇,打听打听郭志杰的为人。”

“我在等天黑。”谢承安压低声音,“天黑之后,我们去郭志杰以前经常光顾的楼碰碰运气。”

路边挂满红灯笼,楼上传来动听的丝竹声,披红着绿的娘们站在门前揽客,语,香风阵阵。

谢承安在拉拉扯扯中艰难地保持着贵公的风度,对女人们客气而疏离地拱了拱手,婉拒她们的好意,找到装饰得最香艳、门面也最气派的那家楼,抬脚迈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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