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渐渐拉远，镜中的人也越来越小，程云清把扭向后。

那首老歌是黄凯芹《雨中的恋人们》

林旭看着程云清，不知怎的，突然忍不住笑声来。

林旭走过去，打开取了一盒双和一瓶甘蔗，递到她面前。

温煦的江风过，原来夜晚可以这样平静而温柔。

程云清一怔，说了声“谢谢”，然后不自然地低了低。她只觉得自己好像是透明的，所有想法和念都能被林旭一看穿。

她愣了下才接过来，也许是想多了，她总有被暗示的错觉。

她习惯地看了副驾驶正前方摆着的司机牌照信息，往旁边一偏，尾余光扫到了后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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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旭垂下睛，程云清抬起，与他对视，他们离得那么近，渐渐的，他微微俯下上半凑近她，越来越低——她忽然轻轻抿了抿嘴，无端回想起贴在上那微的温度，耳朵一下地发。

林旭吃相很好，速度却快，不多时就撂了筷。见程云清像是也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忙笑说：“你继续吃，我习惯了，吃饭吃得快，如果你的速度换算下来，最起码还要再吃半个小时才行。”

程云清不明所以，语气带了些嗔怪：“你笑什么？”

程云清少言，大分时候都很安静，只是偶尔搭话。林旭大喇喇地抻开胳膊搭在塑料圈椅靠背，嘴角上扬地看着她。

柜的目光，里面原本摞满了红豆双和冰镇甘蔗，现下已经卖空了三分之一。

餐都是不锈钢的大铁盘，但味确实好，明火现炒，锅气十足，和程云清平时吃到的那些都不太一样。尤其是烤猪颈，老板娘端上来时还特意提醒要裹着番薯一起，两不同层次的酥脆碰撞堆叠，意外的和谐。

程云清静静站在一旁，听他打电话。

程云清下意识蜷起手指，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觉得林旭就是要吻她了，可他最终只是轻轻笑了下，低声说：“晚安了。”

直到租车远得再也看不见，林旭才把视线收回来，有些颓然地长呼一气，坐上路边停着的另外一辆车。

无关痛地讲了几句后，林旭嗤笑一声，说：“三哥坐庄，我哪儿敢不给面啊？皇冠娱乐会所是吧，我一会儿就到。”

灯火辉煌的江边，从桥的护栏边随意望向江面，迷离的光反粼粼波纹。

“师傅，江御景小区。”程云清顺势坐去，低声报完目的地的地址，司机便发动了车汇滨江路上的车龙。

然后，林旭从她畔探手，拉开租车后排的门，目送她上了车。

说完，拿了一副新筷，将膏蟹蒸饼里不太好的分全拆来，“老板的拿手菜，你尝尝。”

林旭似笑非笑的，刚要开说话，却响起了一阵电话铃声。他低拿手机，看了来电显示，侧过接通：“喂。”

饭后，两人似乎都有些意犹未尽，从档到路边还有一段距离，就这样边走边聊好像也不错。

林旭从收银台抓了两颗清气的薄荷糖，拆开丢嘴里一颗，将另外那颗递给了程云清。

林旭还站在那里，正偏着往这边看。

远，立在原地的瘦影逐渐和车灯为朦胧模糊的一片。

他们已经站在了桥上，租车正在路边排队等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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