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好一张伶牙利嘴。今天不把你破嘴撕烂咯，我就不在这个学校混了！妹们给她颜瞧瞧！”

“为什么要帮我们？”她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要试试明天现在校园条吗？”女生的声音轻得像在讨论午饭菜单，“霸凌视频连带各位的学籍信息，已经设置好定时发送了哦。”

朱惜正在调试光脑的录像加密程序，闻言歪了歪：“上周四。”她说，“你们在堂帮我捡过学生卡。”

女生突然笑起来，两颗虎牙：“我是三年B班的朱惜，比起东西，我更喜称呼自己为人。你们说，这段视频、哦还有你们之前在材室的所作所为，如果发去的话，是我先被记学分呢？还是你们先被退学、踩纫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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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这个？”秦舒瞪大睛，“那事...”

沈墨注意到女生握光脑的指节泛着青白，袖洇着可疑的污渍——后来她才知，那是朱惜被锁在材室时撞翻的化学试剂。

“需要我帮你们回忆下刚才的彩发言吗？《联公民行为规范条例》第三十二条，蓄意伤害未分化者...”

当红发女生伸手去拉扯秦舒的衣服时，一不合时宜的机械声于走廊响起。

你要拉什么屎，满嘴的粪臭味！”

“你算什么东西？你不知在隐私场所未经他人允许不得擅自拍摄吗？”红发女生的另一跟班持着工刀转向新闯者。

红发女生气得有些面目狰狞，摆对其余两个女生示意动手。

众人显然是被这提示音引了注意，顺着声音来源瞧见一位个不算挑不知第二别是何的女生抱着课本站在走廊逆光里，刘海被穿堂风得凌。

沈墨怔住了。记忆闪回那个飘着细雨的中午，秦舒举着沾了番茄酱的卡片追三十米。朱惜当时缩在连帽衫里，刘海漉漉地贴在额上，活像只被雨淋透的浪猫。

三个霸凌者像被了暂停键，意识到情况对自己不利后，仓皇而逃:“呵，算你们走运！我们走！”

晶吊灯在宴会厅穹转光华，沈墨倚着香槟塔，看朱惜躲在五米外的甜品台后。Omega修长手指轻抚过后颈的抑制剂贴，那里藏着某人畏罪潜逃的犯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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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手而已。”

空气突然凝滞。沈墨看到霸凌者脖颈暴起的青，她们涂着晶亮甲油的手指蜷缩又张开。朱惜的终端正在循环播放录音，变声期的少女嗓音裹着恶毒笑意，与此刻惨白的脸形成荒诞对比。

红发女生拎着秦舒的双手抖了一下。

“继续。”女生举起光脑，全息屏上正在录制的红圆刺痛所有人的睛。

朱惜转时带起一阵风，沈墨闻到了淡淡的薄荷香。

当厕所重归宁静时，沈墨准捕捉到朱惜攥着光脑的手在微微颤抖——原来她也在害怕。这个发现让沈墨心脏莫名揪，像是有人往腔里了团浸的棉。

“叮----视频已录制五分钟，是否暂停……”

秦舒没想到那些家伙也有吃瘪的时候，只觉得内心敞快，不禁嗤笑声。

沈墨见大事不妙连忙开:“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