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要不我给你讲个海的女儿吧！”

梁曼也不对方到底听不听得见，她一边着他手腕一边对他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等讲了一阵，一旁的呓语停了。云凌醒了过来，确实竖起耳朵迷迷茫茫地在听。

讲完一段，梁曼歇了气。云凌虚弱地望着她，问：“什么是巫婆？…”

梁曼磕磕地给他解释了。讲了会儿，云凌又问：“什么是不灭的灵魂？”

见云凌稍微神了些，梁曼终于松气。

可他的问题实在太多，她费了半天劲儿才解释完。见云凌还是听得似懂非懂，梁曼只好绕过这些难解释的话题：“我再给你讲个别的吧。”

想着本土的故事应该会比较好理解一些。梁曼搜刮肚地给他讲了几则聊斋，讲了白蛇传。

其实她也不知这个朝代到底有没有这些传说。她估计是有的，只是云凌从没机会接而已。

云凌一直在旁听得十分神。他挪着靠了过来，认真竖着耳朵。

讲到最后，梁曼叹了气：“真可怜啊。相也不能在一起。持抗争了那么久，最后一个成仙了一个还是凡人。短短地在一起这么一时间，有什么意义。”

她是发现了，中国神话中的这些人仙恋人鬼恋跨恋多半都没有什么好结局。最好的结局恐怕就是织女了，一年探一次亲。其他大多都是只短短地相个几年后便就此分离。

云凌听完后却是望着火堆神。他难得的睁开双，张着那双丽无神琉璃般清透的漂亮珠，对着火光发呆。

他轻轻说：“他们相的时候本没想那么多。他们不在乎结果，只在乎在一起的那个瞬间…也许，对于他们来说只要拥有过就足够了。无论是人是神，哪怕是一天的幸福，也足够记到永远。”

没想到掌门竟然能说这么复杂刻、情丰富的话来，梁曼很是吃惊。

能讲完的都讲完了，一时半会她还真想不起来再讲个什么通俗易懂的小故事。见云凌又期待地看向自己，她挠着脑袋尴尬：“好像没有什么了…我很少看闲书。要不，要不掌门你来讲一个吧。你讲我听。”

云凌想了想，慢慢开：“…当年祖师爷修行至无上臻境。他来到太初峰，留下心法诀后便从此离去。传说，他自此避世索居不问世事，过上了逍遥快活的隐居日。但也有人传说，他是经历了一番大彻大悟才修行至第九层。待留下心法后，就于山飞升成神。”

梁曼等了等，发现他没下文了：“没了？”

云凌：“没了。”他小声补充，“之前，我几乎从未听过故事。”想了想他又赶：“但司景每次都会和我说些有趣的武林逸事。你要听吗？”

梁曼见他嘴都烧的裂起，将递给他：“不了。掌门休息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