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从二师叔手里接过药方，蹬蹬蹬跑走了，只留下一句“我去给你煎药”在屋内回。

正说着，屋外传来一声“晚师——”，接着是推门声，“师兄！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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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放得低沉，也很缓慢，“是我太心急…日后不会再如此了。”

我几近无声地“嗯”了一下。

“我来！”师父起。

说罢便提起笔写了起来。

？更何况她经脉未通、灵识未开，渡灵力，只怕反噬！”

两人前后离开，门轻轻掩上。屋中重归寂静。我听见木盆里声微响，似是有人拧帕。接着，额上一片清凉，药草的气息包围了我，虽然清苦，却令人安心。

“师兄、师，你们歇着吧，我来守。”三师叔。

“还是我来吧。”

我了，顺势整个人靠师妹怀里，听她轻声细语地唠叨着，“你知不知你昏睡了多久，阿荃她们都问你呢，听说你一直没醒，阿荃还哭了鼻…”

“不必，”师父说，“终该是我来。”

“师侄天资卓绝，终成大，不差这一时三刻。” 二师叔语气放缓，“师兄亦是，你已守了三个日夜，不若先去休息一下，等阿迴把药熬好了，我再叫你。”

不过他似乎听见了，了，“你醒了…醒了就好。”

我觉到有人将我轻轻扶起，是二师叔。我靠在她上，白瓷的瓢羹轻轻撬开我闭的齿，新鲜的药中。二师叔动作轻柔，喂完药又小心地将我重新安置好。

又沉默了一会，师父才续，“是为师错了。那日不该带你上无念，更不该你引气。”

我睁一看，是师妹。

我从未见过师父向弟歉，一时间本不知如何应对。幸好二师叔恰巧推门而，见我醒了也是长舒了一气。她重为我诊了脉，，“已无大碍，不过还需要调养几日。待我换个方…”

三师叔听见声响蹬蹬蹬跑了来，见了我咧嘴一笑，“师侄！你终于醒啦！”

室内安静，我正迷迷糊糊又要睡去，忽然有人轻手轻脚推门来，两步溜到床边，竟然直接爬了上来。

“也罢，”二师叔接过话来，“就听师兄的吧。我们就在隔，若有情况，随时叫我。”

待三师叔再把药煎好，看我服下，二师叔又为我把过脉，师父轻轻帮我整理好被，三人才一同起离开。

室内沉默了一阵，竟听师父叹了一声，“你说得对，我太心急…”

不知睡了多久，再次醒来时，天昏暗，室内只有一方微弱的灯光。屋里很静，一淡淡的药香还未散去。

“小鬼！你可醒了！”师妹语气激动，将我并着被一起搂在怀里，“觉好些了么？”

“可…”

许是药效上来了，我昏昏然睡了过去。

可灯光下闪烁的，分明是师妹的睛。师妹见我盯着她看，忙不迭地转过，又问我，“药苦不苦？我最讨厌喝药了，以前阿娘天天喝药，上全是苦味…”

说着从怀里掏一颗糖来。

我还是很重，但好在终于能够动作了。我微微侧过，见师父正坐在床边看着我。他依然如往常一样端坐，但我总觉得有些许说不不明的不同。我想叫他，嘴微动，但还是发不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