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剩下一些细节等下个月我战友过来再详谈。”

“你受什么刺激了？”李明也显然不信他的官方回答，直接戳破，“当年可是你带我的，现在和我说要戒烟？”

李明也两烟，随问：“人找着了吗？”

大床上的李明也还没醒，被到地上，程靖好心替他捡起，男人察觉到床边有人，艰难地睁开一只。

程靖愣愣地问：“你不是有女朋友吗？”

程靖冷哼：“所以你每天喝得不省人事？”

“...”李明也惊呆，满目荒唐，“小福星？”

“认识。”程靖闭了闭，幽幽吐两字，“小芙。”

“嗯。”

“早啊。”

“换作别人还能好好训一顿，小福星你是一办法都没有，怕是重话都舍不得说两句，能怎么办，老老实实受着吧。”

“回是岸，为时不晚。”

“戒了？”李明也皱眉，“为什么？”

李明也慵懒地仰躺在沙发上，略长的碎发遮盖睛，边泛起一丝苦笑，“人一旦清醒就会觉得活着没意思，浑浊一好，至少可以一气。”

被风起的羽灯摇曳着虚幻的光影，洒在他俊致的侧脸上，嘴角疯狂上扬。

程靖能看清他底一晃而过的忧伤，没再多言。

日常调侃完程靖，李明也到为止，开始同他聊正事，“饭店的事筹备得怎么样了？”

“迎巷的？”

“嗯。”

程靖安静听着，想笑也只能行憋住。

木门上挂着一个硕大的飞镖盘，整屋铺满黑白相间的哥特风地毯，灰墙上的装饰画多为暗黑系，家却是跃的亮系。

李明也低低地笑，半坐起背靠床，手伸向床柜摸烟盒，顺手递了一给程靖。

程靖对此无法反驳，想着那天本应该严肃教育她一番才对，可视线对上她的脸，脑一片空白，哪还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送人了。”

“我？”

程靖拒绝，“戒了。”

“你取向有问题这事已经传遍大街小巷，我作为你的绯闻情人，现在我从街边走过，沿路的灯杆都是弯的，以后去撩妹还得被人骂基佬骗炮，我严重怀疑造谣者想整的人不是你，而是我。”

“不是。”李明也吐了烟圈，浑浊的眸底暧昧不明，“一个很有意思的小姑娘。”

“月亮都下山了，早什么？”

程靖面不改地说：“烟对不好，还容易得肺癌，你以后也少一。”

李明也闻言大笑，着上走到窗边，朝窗外抖了抖烟灰。

李明也哼笑，“托你的福，分了。”

“钱够吗？”李明也漫不经心地说：“我不介意份，以后还能明目张胆地吃霸王餐。”

橙红沙发，黄木桌，浅绿衣柜，每一都是他的心设计，黑白灰的主调里，极致诡异中又透着一丝丝对光明的渴望。

“我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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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屋刺鼻的酒气熏得程靖脑胀，走到窗前开窗通风。

程靖的关注停留在他手里的打火机上，好奇地问：“你那个从不离的粉火机呢？”

李明也定定地看他两秒，“疯。”

“女朋友？”

“你该不会以为你当兵的这两年我都在瞎玩吧？”李明也斜他一，满傲，“当初我俩一起毕业，你读大专，我辍学创业，这么多年风里雨里不是白忙活的，公司已经慢慢走上正轨，剩下的时间全都拿来享受生活。”

程靖淡声拒绝：“你顾好自己的公司就行，我这边不用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