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满应声抬，睛红得骇人。

“小满。”卿月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额。“那位男生工作的情况，你知吗？他有瞒着你吗？”

元满愣住了，她本以为卿月会问她是否属实，可卿月关心的仅仅只是她是否被人哄骗。

元满，又摇摇，担心卿月不能会意，她哑着嗓开：“知的……没，没瞒着……”

卿月明了地，继续问：“小满喜他吗？”

元满。

“不在乎他的工作吗？”

。

“也不在乎他的过去吗？”

。

“旁人的议论，世俗的偏见，都不在乎吗？”

。

“跟他在一起也许要面对很多问题，小满你知吗？”

。

“和他在一起，也许要离开从小长大的家，去很远的地方，小满愿意吗？”

。

“项链很漂亮……”卿月看着她脖上那块价值不菲的宝石项链，低声夸奖。“封疆能给你的东西，也许那个男生永远也给不了你，即使这样，小满也愿意吗？”

元满仰着脸，泪随着而掉落，她哽咽着：“老师，笑笑给我的，比这些东西都要珍贵。”

话音落下，卿月的眸不可抑制地颤了一下，随后久久不语。

真心，真心才是最珍贵的东西。你给我的，比这些东西都要贵重。

卿月笑了，两个漂亮的酒窝，可元满却觉不到她一丝喜悦，哀恸在沉默中蔓延，她的睛里满是痛苦。

“对不起……”

卿月抚摸着元满的脸，低声歉。

“对不起……”

她声音很轻，细眉拢起，双眸透亮，不停地歉。

对元满。

也对那个无法再见的人。

窗外风雨加，雷声震震，却比不过屋内意轰鸣，原来真有声亦可视。

卿月看着元满，努力想要笑容，可是在视线碰到她双眸的那一刻，她的泪就掉了下来。

对不起，宝贝，对不起，我的宝贝。

过往的伤痛一直是她的雨，她回不去了，但她希望元满的天能放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