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舱内景中，一只比耶的手在镜前。

这些善意，杨晓羽都放在心上，知恩图报，独立执业后，她准备就挂在师父的律所，多多努力接案，为师父多赚分成。

在生活面前，她明白了梦想似乎不再那么刻不容缓。

只有本科学历的她，虽然通过了司法考试，但想南城本地大所也几乎不可能——一堆硕士生排着队呢！

“晓羽，你愿意留下来，继续叫我一声师父，我真的很兴，你聪明能，也认真努力，以后一定会好成绩的——当然，我相信你也很快就会成为我学妹的！”

结束毕业实习后，投去大所的简历都石沉大海，杨晓羽认清了现实，不再投大所，而是投了不少小律所，总算有了回应。

孔灵翰眯了眯，勾起嘴角笑笑，开洪梁的像。

「翰哥哥，什么时候落地呀？来找我玩儿啊~~(比心)」

杨晓羽曾想过和鲁思投诉，最终却忍了，毕竟洪梁没有真的对她什么格的事，而且洪梁是那位孔律师带着一齐来所里的，也就是说，洪梁是孔律师的人。

面试好几间后，杨晓羽选定一家主打民商事业务的——里面加上面试她的未来师父，有三位律师，各有专长领域——关系简单，说是小所又不至于小得像她去面过的一些小作坊般的一人律所。

通过司法考试后，她决定投简历去律所——法检单位还得再过公务员试，她没那个时间，而且相比律师，法检收可以上浮的空间……杨晓羽还是情愿自己去跑案源，赚安心钱，从开始存她的考研基金。

***

当初面试的时候，鲁思对杨晓羽的印象就很好，后来知了她的情况，还知了她想考自己母校的研究生，就更欣赏她了。

“差忘了老也玩这个……住这上了吗，来得也太快了吧？”孔灵翰嘟嘟囔囔地打开另一款APP，是他专门约炮用的，边人包括孔凤翎都不知这个号。

几乎瞬间，赞的红心数“噌噌蹭”地狂飙。

养父养母先后去世，作为法学生，杨晓羽自己跑完了继承手续。杨勋白婷给她留下一间老房、一些金首饰，还有几万块存款。

「翰哥！你回来得正好啊！咱这来了个大宝贝！（勾手指）（坏笑）」

杨晓羽才刚在南城有了立足之地，她不想惹麻烦，她得安安稳稳地存钱，存够钱、考上首都政经学院的研才是最重要的，像洪梁这猥琐小人又算得了什么？

孔灵翰满意地打开评论区，笑嘻嘻往下，准备找个看得顺的像去私聊，约好他回国的第一炮，却在刷到某条后，倒气，迅速删掉这条post。

不过因为洪梁，杨晓羽对那位没见过面的孔律师也没有好——所谓以类聚，人以群分。

所以，杨晓羽放弃了考研。

这一年里，师父鲁思对她照顾有加，带教也特别用心，无意中知了她的世后，不仅没有看轻她，甚至悄悄地提了给晓羽的案提成。

两老的后事，光了两老的丧葬抚恤金和晓羽这几年打工存的钱——她以女儿的份，要让父母走得面面、闹闹。

002

至于继承的东西——房和金饰晓羽不会卖，那些存款她也不想动用——这些都是父母留给她的遗，是她孤在这世上的念想。

杨晓羽心底明镜儿似的，鲁思嘴上虽说损损的，但脸上的笑跟儿开了般，当然不是真的抱怨。

“那必须的。”鲁思快地答应了，想起什么，看看日历，“说起来，孔家那小也差不多一周后回来，不如到时候给你们一齐办个迎party？迎晓羽你正式加律所，也让孔家那小看看咱律所可是日益壮大中，不缺他这没心没肺的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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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都听师父的！”杨晓羽笑着应下，这人情世故她还是懂的。

Po完新动态，孔灵翰坐等自动上门的“猎”们。

作为所里唯三的律师之一，这位孔律师是她师父闺的儿，听说家里有背景的，但晓羽没怎么打听，也没兴趣打听。

安排好老家的事情，拿到毕业证后，杨晓羽满怀期待地开始了在鲁思律所的实习律师生涯。

以孔律师和鲁思的关系，自己真要去投诉了，谁会倒霉？杨晓羽不愿意细想，但她凭直觉认为，大概率不会是洪梁。

「翰老公~好想你！想得都（滴）（滴）的……」

她毕业后回了老家一趟，先是“看望”父母，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然后整理了一下老房，将一些从学校带走，又不想放在租屋的行李拿回家收好，再托付邻居阿姨有空来帮她照看房。

一个连这事情都没办法自己理好的徒弟，鲁思还会那么欣赏她、认可她吗？

鲁思说完，和杨晓羽都开怀大笑。

……

这个小姑娘上有韧劲，好像再大的难关，她最后也总能笑着扛过去。

洪梁在大家面前人模人样的，俨然是个妻女的好丈夫、好父亲，但其实私下扰过杨晓羽不止一次，还总是明里暗里借机揩油、占便宜。

鲁思心里早就视杨晓羽是自己的亲徒弟，没拿她当外人，真心地希望她好。

杨晓羽回老家前暗暗下定决心。

「孔少爷舍得现了？」

“师父，我想请假回一趟老家，一年没回家，我想回去告诉爸爸妈妈我成功转执业了，大概一周时间。”杨晓羽今天来，除了告诉鲁思自己决定留所，也是来和她告假的。

一年勤勤恳恳的实习期满，杨晓羽通过了执业考，顺利拿到执业证，成为一名真正的律师，离她被延后的梦想又近一步。

「翰欧~~~冬天一齐去雪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的未来师父——一名女律师，叫鲁思，毕业于首都政治经济学院——正是她心向往之的学府，她对这位律师不由心生好。

不怎样，以后得尽量避免和这两人有接。

鲁思知晓羽决定留在律所，很是兴。

「终于回来啦！想我了吗？」

却意外地又看到一条“猎”以外的评论——来自他的小跟班。

这没兴趣，一是源于晓羽本就不衷社，从大学起她空闲时间都去打工了，也没机会去学那些社技巧；二是所里除了鲁思外，最清楚这位孔律师情况的，是所里的那第三位律师洪梁——而晓羽对他十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