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帝国历的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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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妮指着0079哈哈大笑。

他在房的炉上放了个竹编薰笼，把衣服放在上面，炉膛里放上新鲜摘下的松树枝和冷杉枝，树枝不完全燃烧生了烟，什么味都薰掉了，料也没变，反而带着针叶树林特有的香味。

0079似乎是有为难，张了张又闭上嘴，“呃……”

这次妮妮和齐盛加制香的工程，三个人讨论了很久，脱，用胶合剂替换脂肪，用手搓替代压制，或者加一些黏土，都没能制0079想要的线香。

齐盛看着双手托腮发呆的0079，若有所思。

妮妮和0079一见这方法不错，用三竹枝在院里搭了个锥形架，拿来她的熊褥裹在架上，面朝里，面朝外，就成了一个小帐篷，里面放炭盆，摆上松枝冷杉，再加上一把茶，罩上薰笼，衣服铺在薰笼上面，再封好帐篷。

它就晚上住在里面，白天时放它来，它就站在树边安静地吃东西。

至于妮妮，海盗的生活里没有“稳定”二字，打劫是不看日的。庆典倒是看过网络直播，不过都是当喝酒吃饭时的背景噪音看的。船上也会尽量在那几天丰盛的，有几年还去了某个艳名远播或者说臭名昭著的星球享受特殊服务，但是这些乐和未成年人南瓜毫无关系。也不知是不是杨度跟这些老板提前打过招呼，没人要她的生意！拿着钱都不去门。他妈的。所以想到“新年”这两个字就觉得气闷。

之前不怎么说还些零呢，这几天连零也不了,厨房里的糖果工坊关门大吉，客厅展开了新的业务。

说无所事事也不完全正确，应该说是不事生产。

两大帝国同源，所用的历法也一样，新年庆典都有宏大的阅兵式和庆祝活动，新年前夜，两大帝都的夜空彻夜都会被五颜六的焰火照亮，皇帝陛下会发布讲话和新年祝词。

“嗐，庆什么祝啊，我们连酒都没有。”妮妮的认知中，没有酒，算什么庆祝？

三个人各自开动脑。

气温倒是没再下降,可是溪可见的越来越窄，两岸的白雪积压在冰层上，向溪中间压迫。幸运的是，目前为止,引并没有被冻上。

齐盛把自己的外脱下来放在脸前一闻，微微皱眉，“我还以为是0079上的味儿呢！怎么，原来每个人上都有啊？”

妮妮和0079都想到了用木炭去除气味，不同的是0079把木炭磨成粉撒在衣服上，而妮妮用的是竹炭磨成的粉，还偷偷加了盐。这两方法都有效果，但都不及齐盛的方法效果好。

当然现在没人相信祖先的鬼魂能保佑孙，祭祀早就于仪式，可是有时候仪式是很重要的。

每天窗外飘着白雪似乎已经成了固定的风景。

不过齐盛还是给它的棚了木栅栏和木门。

0079原以为将香膏放在他们压粉丝的木模里像压面条、压粉丝那样压来，再晾就行了，但很快发现面条形状的香膏依然是膏，再怎么晾晒也不会变，更没法站起来。

看到0079翻日历，妮妮悄悄跟齐盛嘀咕，“他好像是想家了。”

外和还能放在雪地上用藤编拍拍打之后可以去除些气味，但是发可不行。

大餐之后三个人好好洗刷了一番，到自己香了，又开始嫌弃外上的气味。

这位新成员到来之后,又下了几场雪。

几天之后，即使不再把它拴着,它也不会跑,最多在院里溜达溜达,刨一刨雪地,有一次它好奇地靠近了客厅的窗,伸长脖看了看，就打了个响鼻走开了。

这么薰了之后衣服上的香味中又加了些香。

不过，齐盛去到维熙帝都之后，也从来不觉得那些庆祝活动和他有什么关系。尽最近几年他每年都有席庆典。

妮妮问他，“你为什么这么执着要‘线香’呢？其他的焚香不行么？”

妮妮照着他鼻就是一掌，0079早有防备，嘻嘻笑着躲开，妮妮冷笑，“它也让我跟你带话，盼你早日用上它的角！它会在适当的时候在神上支持你的！”她说到这儿，冷笑就变成了贼笑。

对于那些历史悠久的贵族们而言，新年前夜时会家族中会选守岁的人选，新年的第一天全家能数得上的人还要上香祭拜祖先，祝祷，希望祖先在天有灵保佑孙们。

0079已经证明了这一。

要是下雪了，它就会躲它的棚，卧在草堆上，悠闲地嚼着草和枝。

线香大家都用过，但没人知成分是什么。

往衣服上或是自己上涂香香膏是没用的。

妮妮怔了很久，看看齐盛，你呢？你会在特定的日用仪式来怀念自己过逝的家人么？还有那位因为星球毁灭而死去的神？她又看看因为一直没线香有些沮丧的0079，再想到自己亲近的人，杨度、二当家，还有来自不同地方有着不同信仰的海盗们，如果新年的时候去提供特殊服务的涩情场所消费算是一纪念仪式，那泰和上下还都衷祭祀呢。至于她自己，她对父母，家，故乡，只剩下一些模糊的记忆，还有琪琪，她现在在她心里还是一个小女孩。

笑完了，还是要面对这个问题：怎么清理草上的气味呢？

齐盛代他回答，“他想要祭祀。”

“你说话要凭良心啊！”0079气极，“我可是香、改了洗手方的人！”

“放心吧，新年之前我一定会帮你来线香的！”妮妮拍拍0079，对他笑笑，眨眨，“我保证。”

0079又发了会儿呆，重新振奋起来，他对两个小伙伴宣布：“我之前不是说要线香么？咱们一起吧！”

下雪天在室内吃烧烤、涮锅是人生一大乐事，可乐完了就会发现自己从到脚散发着和烧烤一样的气味。

0079把脖伸到妮妮后颈，闻闻她的衣领，幽怨说，“雄鹿让我给你带话，它的味会跟着你好好活下去的！”

齐盛，“那我们也搞庆祝？”

妮妮提着小黑豆豆和竹兔来看过母鹿,它们和这位新来的成员（储备粮/潜在源）之间并没太多互动。

有了雄鹿带来的白质储备,三个幸存者再次过上优哉游哉的生活，每天无所事事。

线香虽然失败了，但是衍生了不少副

0079摇叹气，“我怎么把这个焚香的方法给忘了。”他忽然间有些惆怅，回到客厅，打开电脑看了看日期，又叹了气，“快要过新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