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毓笑：“你现在也不是什么‘已婚’。没人要包办你的婚姻，反正单，多认识些人，别成不成，横竖多条路走。”

“今天本来是我跟我妈一块吃饭，我都不知你为什么要来。算了，就当是谢谢你送她的东西好了。”旬旬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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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旬说：“我以为这是我们已婚妇女才有的病，想不到你提前染上了。”

挂了电话，张于诚笑着问：“我不会占用了你太多时间吧？”

张于诚很是健谈，思维活跃、言之有，大家海阔天空地随意聊了一阵，看得来，他对旬旬的第一印象也相当不错。

“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有那么多的牵扯，难不能像普通的人……像普通的老板和下属。”

旬旬听罢，过了一会，拿自己生活必须的那分，余下的又再次递到艳丽的面前。“够不够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她刚上了张于诚的车就接了个电话，池澄还没放弃劝她参加同事的聚会，他说自己可以把她那份钱一块了，让她赶过来。

此时不过晚上八，为时尚早。张于诚建议到他朋友开的茶庄去坐坐，品品茶，旬旬没有拒绝。

“就是因为他太王八了，所以才要对我小心一。”

旬旬全当听了句笑话。

“你说的也对。”

旬旬看着周瑞生留下来的杯，忽地问：“他就是你在这里唯一的亲人？”

见时机成熟，兴许连泉认为自己和曾毓应该是时候功成退，他拍了拍女伴的手，“我们先走一步，我正好有些事想跟你单独聊聊。”

旬旬说：“但往往敞开心是最不容易的事”

“你要请我吃饭？”池澄好奇。

刚洗好澡，曾毓给旬旬打来电话，约她一起去“坐坐”。她俩的好素不相同，没事坐不到一起，旬旬于是问她还有谁。曾毓起初说还有连泉，恐怕连她自己都认为这样没什么说服力，后来索挑明了说另有连泉的一个同事，男的。

男同事看上去比连泉略长几岁，谈不上五官众，但气质沉稳，自有一番成熟男人的魅力。他站起来为旬旬拉开椅，坐落后，由连泉代为介绍，说那是他前老板现任合伙人张于诚。

与谢凭宁离婚已将近四个月，旬旬从下定决心那时起就没想过自己与谢凭宁还有破镜重圆的可能，看现在的情况，就算她有心，别人也未必奉陪。虽然没想过那么快就寻找下家，但是打心里她知这辈还长着，孤老终不现实，也不是她想要的，再嫁是迟早。她听到房间外面有动静，回过，艳丽华丽的裙裾晃过，她又穿上了舞的行，似乎正准备门。连上一辈的人都知生活需要重新开始，她又何必那么早衰。

池澄的脸好像忽然罩上了一层寒霜，过了一会，他才对旬旬说：“这个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的。”

池澄居然也没有反对，任由她拿钱包。

“嗯，他就是我提过很多次的王八。”

“为什么老说他是……王八？我看他对你好的，小心得过了。”

“你不想欠我的，也可以送我东西呀，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旬旬已经习惯他时而坦到无所顾忌，时而又诡秘的样，只说：“你讨厌他，还把他放在边？”

曾毓说自己事先已经在连泉的同事面前夸下了海，让旬旬一定好好打扮打扮，别到来名不符实让自己丢了面。旬旬赶去和曾毓约定的地，他们已经到了那里，连泉她是见过的，那余下一位便是曾毓今天隆重向她推的男一号。

“他过去过对不起你的事？”旬旬有些明白了。

租房的租金半年前已完，始终没经过她手里，除去非到万不得已不能用的钱，她手并不活络。今天下班后，同事们为了庆贺发薪，约好AA制去吃饭唱K，旬旬也没参加。为此池澄还特意逮住机会讽刺她，说偶尔一次两次去寻开心，也耽误不了她存钱养老送终，她只当没有听见。

上班一个多月后，旬旬第一次领到薪，因为是试用期间，税后所得只能说差人意。但她已经三年没有拥有这样一笔名正言顺属于自己的钱了，觉得每一分都是沉甸甸的。

她把工资都取了来，回到家，将其中的一半给了艳丽。正在看皂剧的艳丽接过钱，脸和缓了不少，慢腾腾地了一遍，把钱放衣兜里，幽幽地说：“我说，你上了一个月的班，就挣了这？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也知现在的价贵得很，钱不值钱，看上去不少，实际上也不了什么用，要是个房租、吃吃饭什么的，还不知够不够……”

第十八章留下来较真的才是你的人

旬旬接过账单看了一，不禁暗地里咬牙，艳丽够诚实的，下手也实在是狠。她的东西真的很贵，很贵！

曾毓还在纠结于与张于诚关于房产税征收的辩论，听到连泉这么说，才如梦初醒，连说“对对对”，笑盈盈地起与他一块离开，临走时还刻意对旬旬眨了眨睛，仿佛生恐别人看不见。

目送他俩离去，张于诚对旬旬说：“我落伍了，所以总是理解不了太时髦的理念。在我看来他们明明再适合不过，不知为什么偏偏要故意在两人中间划一条界线。其实男女之间相互引不结婚很正常，但到渠成地结婚不是更正常？我乐于看到他们两人敞开心好好谈一次，那接下来的事会容易很多。”

难怪他会让周瑞生来给艳丽跑。旬旬想起艳丽方才赤的“讹诈”，叹了气，“如果你希望我好，以后就别再给我妈买贵重东西了，那样只会让我难堪。”

“没有，只是同事。”

艳丽说：“其实我也没打算要你的钱，你一分钱没付，我不也照样把你拉扯大了？给我，就当我替你保吧。”

“嗯，其实工作之余偶尔放松是好事，我过去就是一弦绷得太，总觉得等事业上了轨再去享受生活也不迟，谁知事业还算顺利，但我妻却因为我在她上的心思太少而提离婚……对了，不介意的话我冒昧问一句，你是为了什么离的婚，我觉

旬旬回答说自己现在有事。

喝酒，红的白的都不喝，咱们别附庸风雅，就坐着把饭好好吃完。”

他用餐纸小心地拭嘴角。“放在边才有机会讨厌他。你不觉得他有些时候就像条狗？很多时候，狗也是有它的用的，因为他想讨吃的，摇尾的时就特别卖力。”

“你知那是不可能的，我要什么你很清楚。”他说着又勾起嘴角，“我指的是礼。”

旬旬怕他又说到火车什么的，脆直接叫来服务员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