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筝：“你指甲油的快递不是今天傍晚才到？”

傅成凛没再拒绝，“我十一半左右到。”

“时隔三年，我又重拾我的暗恋老本行。”

“我会小心的，那就这条。”

傅成凛没吱声，合上手里的报告书。

傅成凛提醒她：“关梓园在利用你，你倒是真情实了。”

黎筝终于完成任务，她撑着坐起来，“早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黎筝认真评：“很有小女人味。这裙一看也不便宜，明天是去吃烧烤，所有材都得自己动手准备，不小心脏了或是刮着碰了，你不得疼？”

向舒没把傅成凛当外人，什么都说：“我只是帮她们公司牵个线，成不成她都欠我人情。她有个表是时尚杂志的主编，给我安排新年第一期封面，内外封，还有时尚大片。我除非傻了，不然有资源为什么不用？”

向舒还等着他说两句，手机里哑了半分钟，一声都没有。

向舒：“......”

“有哪几家公司在拟投资名单里？”

她双手抱臂靠在门框上，盯着江小楠看，“你...到底什么情况？”

江小楠换了条真丝裙，她振振有词：“我这不是给你长脸嘛，毕竟你那些同事我也一回见，穿得大方得一显得尊重他们。”

黎筝不理解：“就是吃个烧烤，你怎么患上选择困难症了？真不需要打扮这么隆重，舒适就好。”

不知蒋慕钧这次请客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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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成凛在看的报告就是跟投资生科技有关，他翻了一页，专注看着，漫不经心回向舒，“关梓园跟你说的？”

她在镜前转个圈，裙很飘逸。

江小楠站在镜跟前没动，纠结着：“小黎，你说我这条裙什么样的脚指甲油？”

蒋慕钧以前也经常请他跟蒋城聿吃饭，那时他和蒋城聿痴迷外徒手攀岩，蒋慕钧每次吃饭时三句话不离外攀岩的危险。

蒋城聿见他忙，便长话短说：“明天周六，你到我家来吃个中午饭，我大哥大嫂都过来。”

听关梓园的意思，有投资公司兴趣，不过条件苛刻，关力生还在犹豫中，也在积极寻找投资合作伙伴。

后来蒋城聿跟棠棠在一块了，就再也没碰过徒手攀岩。

傅成凛‘嗯’了声，然后就没下文了。

傅成凛把蒋城聿电话切来，蒋城聿被三秒内接电话，受若惊，“你这是拿着手机等电话？”

“这条呢？”

蒋城聿知他顾虑什么：“筝筝不去，她跟同事要去郊区烧烤。”

“你也不问问B资是从哪里？”

“反正你的目的就是赚钱，至于投资哪家企业都一样，要是关力生有投资的潜力和价值，你们GR不妨考虑考虑。”

“嗯。”向舒本来就没打算隐瞒，“不然我这个只知拍戏的外行怎么知你资本驻哪里，AI医疗我只是刷新闻时看到，是什么一窍不通。”

“亲的，你要试到明天早上？”

夜了，黎筝和江小楠还没睡。

她长发剪了。

江小楠嘴角不由上扬，喜黎筝的第一句话。

傅成凛有其他电话来，是蒋城聿，他跟向舒说：“挂了。”

江小楠本听不去，把新手的裙全拿来。这几天晚上她跟黎筝撒谎说在公司加班，其实不是。

江小楠装死，“哦，买的指甲油放了快两个月，平时没时间涂，明天不上班，涂着玩玩呗，不然也了。”

蒋城聿瞥了手表，这都几了还在看资料。“投资生科技那些报告？”

傅成凛说了三家，“还有关力生。”

“我大哥名了让你过去，估摸着有什么事找你聊。”

听说你最近对AI医疗兴趣，有投资的打算。”

“我想通了，不成朋友就当人脉关系着呗，这得跟你学习，虚与委蛇，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傅成凛不假思索：“我就不过去了。”

傅成凛：“没人投给关力生，我问什么？”

之前关梓园在电话里说了不少，奈何她脑容量有限，记不得专业术语，对那些名词不冒。

关梓园家有生科技公司，叫关力生，好像专攻AI医疗影像技术，还有辅助诊疗产品什么的。

傅成凛没搭理她。

所以刚才向舒问他要不要考虑关力，他没多言。要是他说了有意向投资，那关梓园肯定着手把一些数据得很漂亮。

江小楠换了今晚第五衣服，“那这件呢？跟刚才比，哪件效果更好？”她站在穿衣镜跟前，还不等黎筝评，自顾自：“好像显得短，不行，我再换一条裙摆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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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楠笑来，“你怎么那么讨厌。”她挠挠额，既然被看穿，也什么好再隐瞒的。

黎筝趴在沙发上，哈欠一个接一个。她拿个抱枕放在下面，侧脸看着还在臭的江小楠。

关力的尽调还没完成，估计下周差不多。

怕黎筝知了会调侃她，买了裙她在路上就把标签给剪掉，回来家过了几遍，也看不新旧。

“在看报告。”

“诶，你这人，我话还没说...”完呢。

“她们家A资1.6个亿呢，上要行B资。”

“嗯。”

黎筝：“......”

她偷偷逛街去买裙了。

她明天就打算穿长短袖，活方便，不是蹲着还是有风时不用担心走光。

“我知她利用我，那晚吃火锅吃多了不就是因为这事儿嘛，郁闷了好两天。”向舒靠在躺椅里，习惯拿手指绕发玩，结果扒拉个空，没有摸到发。

他要的是真实的市场反馈回来的数据。

蒋城聿在吃寿司，侄女知他没吃晚饭，二话没说给他叫了外卖，一盒平价寿司，吃着倒也不错。

今天剪的，为了剧情需要。

一针见血。